原本因为车间劳作和营养一般而略显单薄的身材,此刻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肌肉线条变得清晰流畅,但并不夸张,充满了内敛的力量感。
胸膛宽阔,腹肌轮廓分明,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匀称结实,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能量。
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,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泽,光滑紧致,触手温润,仿佛脱胎换骨。
更重要的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感觉。
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,五感敏锐得能捕捉到水流最细微的波动和温度变化,身体轻盈有力,仿佛轻轻一跃就能摸到房梁。
心脏跳动沉稳有力,血液奔流带着勃勃生机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,某些关键部位的强度和耐力,似乎也得到了显著的、令人欣喜的提升……这基因优化液的效果,果然全面!
他关掉水,拿起旁边干净的旧毛巾,仔细擦干身体。
冰冷潮湿的空气中,他赤着上身,却丝毫不觉得寒冷,三倍于常人的体质带来了强大的御寒能力和新陈代谢。
他看着布帘上模糊映出的、自己挺拔健硕的影子,一种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。
现在的他,不仅仅是外在形象的提升,更是内在生命层次的优化。
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,气质卓越,再加上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敏锐感官,走出去,绝对是鹤立鸡群般的存在。
就在这时,布帘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。
秦淮茹端着那套干净的蓝色棉衣棉裤,站在外面。
她原本是打算将衣服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就离开,可当她的目光,透过氤氲的水汽和那条缝隙,落在苏辰那赤着上身、肌肉线条分明、皮肤还挂着晶莹水珠的背影上时,她整个人如遭雷击,瞬间僵在了原地,手中的衣服都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看到了什么?
那宽厚挺拔、肌肉贲张却不显臃肿的背部,那流畅的腰线,那充满力量感的臂膀……这……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苏辰吗?
以前的苏辰,虽然也高高大大,但绝没有这样充满冲击力的、如同猎豹般矫健精悍的身材!
这简直是脱胎换骨!
而且,他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变了,即使只是一个背影,也透着一股沉稳如山、锐利如刀的气场,让人不敢逼视,又忍不住被深深吸引。
秦淮茹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。
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,贾东旭没残废前也还算健壮,可跟眼前苏辰这副如同被精心雕琢过的、充满力与美的躯体比起来,简直就像土鸡瓦狗之于凤凰!
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,让她这个久旷的少妇瞬间口干舌燥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。
她呆呆地站在那里,忘记了放下衣服,忘记了移开目光,甚至忘记了呼吸。
直到苏辰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缓缓转过身来。
当苏辰那张棱角分明、眼神清亮锐利、还带着水汽的俊朗面孔,以及那同样结实精悍的胸腹肌肉完全映入眼帘时,秦淮茹的呼吸彻底停滞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,喉咙发干,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,无法从苏辰身上移开半分。
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:他怎么变得……这么……这么好看?
这么……有男人味?
苏辰看着秦淮茹那副目瞪口呆、脸颊绯红、眼神迷离的呆滞模样,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倒不介意被看,毕竟刚才也算“坦诚相待”过了,但这女人现在的反应也太大了点。
他伸手,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那套棉衣棉裤,语气平淡:“看够了?”
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,浇醒了秦淮茹。
她“啊”地惊叫一声,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一步,手忙脚乱地低下头,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语无伦次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……我给你送衣服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里又羞又臊,却又忍不住回味刚才看到的惊心动魄的画面。
苏辰没再说什么,自顾自地开始穿衣服。
蓝色的棉衣棉裤很合身,穿在他如今挺拔健硕的身材上,更显精神利落,肩宽腿长,气质出众。
虽然衣服款式普通,但穿在他身上,却有种说不出的卓尔不群。
秦淮茹偷偷抬眼,看着苏辰穿衣的背影和侧脸,心里那点羞臊渐渐被更强烈的悸动和某种隐秘的渴望取代。
这样的男人,强大,英俊,有钱,现在连身材气质都变得如此耀眼……她一定要牢牢抓住!
不惜任何代价!
棒梗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家门,还没等气喘匀,就对着正眼巴巴望着门口的贾张氏和贾东旭喊道:“奶奶!
爸!
苏辰家还有好多好多肉!
两大盆!
红烧的,炖汤的,可香了!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听,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!
贾张氏一拍大腿,脸上笑开了花:“真的?
淮茹呢?
她怎么还不把肉端回来?
是不是在路上了?”
棒梗摇摇头:“妈还在苏辰家呢,苏辰在洗澡,妈在等他。”
“洗澡?”
贾东旭眉头一皱,脸色阴沉下来,“大早上的洗什么澡?
淮茹还在等他?
等他干嘛?
她不会自己先端回来?”
他本就因为残疾而变得敏感多疑,脾气暴躁,此刻饿着肚子等肉,又听到妻子在别的男人家里“等着”,心里那股邪火又冒了上来。
这一年来,他对秦淮茹非打即骂,一方面是因为自己残废后的扭曲心理,另一方面也是内心深处对妻子可能“背叛”的恐惧和猜忌。
只是他从未想过,或者说不敢深想,秦淮茹早已在事实上“背叛”了他,只不过不是他想象的那种精神背叛,而是一场心照不宣的、各取所需的交易。
“这个懒婆娘!
磨蹭什么呢!”
贾东旭用力拍了一下轮椅扶手,嘶哑着声音骂道,“我看她就是自己想吃独食!
在苏辰家吃饱了再回来!
不然怎么去这么久?
扫个地洗个衣服,能用这么长时间?”
贾张氏也有些不耐烦了,看着桌上那盆能照见人影的野菜汤和几个硬邦邦的窝窝头,嘴里直泛酸水。
这都去了快一个时辰了!
就是炖头猪也该炖好了!
东旭,你说淮茹会不会……在苏辰家吃了?”
“她敢!”
贾东旭眼睛一瞪,但心里却没底。
苏辰现在有钱,吃得又好,秦淮茹在那儿帮忙,苏辰让她一起吃,她敢不吃吗?
这个念头让他更加烦躁和愤怒。
他完全没想过,秦淮茹仅凭打扫卫生、洗衣做饭这种“普通”家务,怎么可能换来苏辰天天大鱼大肉的“打赏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