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贾张氏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,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:“我这话可能不中听,但也是为了你好。
你是不知道,苏辰他……他结婚前,在厂里有个相好的!
叫梁拉娣,也是他们车间的!
两人好过一阵子呢!
后来要不是你家有钱,苏辰能娶你?
我估摸着啊,他现在心里还惦记着那个梁拉娣呢!
不然怎么天天往厂里跑那么勤?
要我说啊,这种心里有别人的男人,靠不住!”
她顿了顿,观察着陈雪茹的脸色,见她面无表情,便又添油加醋:“要我说,你条件这么好,家里又有钱,干嘛跟着苏辰受这穷罪,还受这气?
不如趁早离了!
我跟你说,我儿子,人老实,肯干活,模样也不差,还没结过婚,你要是……”陈雪茹越听脸色越冷,听到最后,简直气笑了。
这老虔婆,不但往苏辰头上泼脏水,居然还想把主意打到她头上,想让她离婚嫁给她儿子?
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想沾她陈家的光想疯了!
“贾大妈,”陈雪茹用力甩开她的手,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傲然,“我们家的事,不劳你费心。
苏辰以前怎么样,我比你清楚。
至于你儿子……”她上下打量了贾张氏一眼,那眼神让贾张氏浑身不自在,“我看,你还是先回家照照镜子,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再琢磨别人家的事吧!”
说完,陈雪茹冷哼一声,挺直背脊,像只骄傲的孔雀,转身就走,留给贾张氏一个窈窕却冰冷的背影。
贾张氏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指着陈雪茹的背影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……你个小蹄子!
不识好歹!
活该被苏辰骗!
等着瞧!”
她只能压低声音咒骂几句,悻悻地回了自己屋。
陈雪茹走出四合院,脚趾还隐隐作痛,心里更是堵得慌。
贾张氏的话她自然不全信,但“梁拉娣”这个名字,却像根刺一样扎进了她心里。
苏辰在厂里,真有这么个相好?
所以他才不愿意辞职来绸缎铺?
“不行!
晚上非得问清楚不可!”
陈雪茹咬牙切齿地决定。
……苏辰在机床厂干了一天。
中午在厂食堂随便吃了点。
下午继续焊接。
大约在三点多的时候,脑海中响起了悦耳的提示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