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我艹!”
乌鸦怪叫一声,扭头看着秦浪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大佬,这帮穿西装的衣冠禽兽,心比咱们混黑的还黑啊!”
秦浪点了点头,冷冷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嗯,确实禽兽不如。”
“大佬,我这暴脾气压不住了,这王八蛋比我还不要脸,这踏马还有天理王法吗?”
乌鸦一把摘下墨镜,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凶光,那是猎食者看到猎物的兴奋。
“那还等什么?给我往死里打,打出屎来算他拉得干净。”
秦浪话音刚落,乌鸦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。
二话不说,借着冲劲,照着那个眼镜男的面门就是一记重拳。
“砰!”
这一拳结结实实,眼镜男的眼镜直接飞了出去,鼻血瞬间飙射。
“砰!”
还没等那个年轻人反应过来,乌鸦回身又是一拳,这小子直接跪在了地上,两眼翻白。
“砰!砰!砰!”
随行保镖刚想动手,乌鸦就像狼入羊群,拳拳到肉,三两下功夫,车上下来的人没一个能站着的,躺了一地在那哀嚎。
“呸!”
乌鸦一口浓痰吐在那青年脸上,还不解气,抬起大脚皮鞋对着那张油腻的脸狠狠踩了一脚。
他对这种富二代的好感度直接是负数,仇恨值拉满。
这一脚下去,多多少少带点私人恩怨。
就算这样还不解气,乌鸦对着不远处的泊车小弟们一挥手。
“都给我上!敢来沙田新市镇撒野,也不打听打听马王爷长了几只眼!”
呼啦啦一下,冲上来一帮古惑仔,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,围着地上那帮人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圈踢。
“哎哟!别打啦!救命啊!”
“住手!快住手!再打我要报警了!”
“报警?”
秦浪慢悠悠地走到几人面前,伸手扒拉开围着的小弟。
他蹲在眼镜男身边,笑眯眯地问道,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。
“这位先生,你刚才是说要报警吗?”
中老年眼镜男此刻已经被打成了猪头,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,连连点头。
“对……额要宝晶!”
这货被乌鸦那一拳干掉了好几颗牙,说话都在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