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,一定会全力给你争取一条退路,我知道卧底很苦,但你要坚持住。”
秦浪撇撇嘴,心想你有个屁的人格?全是画大饼!
这货话说得比唱得好听,全是没用的废话。
这一年多秦浪确实给了他点无关痛痒的情报,但也留了一手防着他。
害人之心可以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!
陆启昌给他画大饼,秦浪就在这边磨洋工。
这很合理吧?
人心换人心,吃亏这种赔本买卖他从来不干。
“行了,就这样吧,过几天我要花开两家了,提前通知你一声。”
“又要搞哪家社团?”
“还是老东!”
秦浪挂断电话,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,静静等着骆驼的电话。
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骆驼那个老狐狸肯定坐不住。
咚!咚!咚!
“大佬,老顶来电话了,让你赶紧接一下。”
乌鸦敲了敲卧室的房门,在门外大着嗓门嚷嚷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浪起身打开房门,慢悠悠地来到楼下接起电话:“大佬,有什么指示?”
“带着麦耀东来总堂一趟,老鬼权跑过来要人了。”
“收到,我这就过去。”秦浪放下电话,转头对乌鸦吩咐道:“带上那东西,咱们走。”
元朗,大屋塘邨总堂。
黑色的宝马稳稳停在总堂门口,负责值守的小弟殷勤地给秦浪拉开车门。
秦浪拍了拍那个小弟的肩膀,大步流星地走进总堂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,雷耀扬、沙猛分坐在骆驼两侧,身后还站着一排彪悍的小弟。
对面则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,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。
两边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