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意点,就当自己家,我家人都在湾湾,这房子平时就我一个人住。”
秦浪换上拖鞋,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,外套随手扔在一边,惬意地翘起二郎腿。
张妤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水晶杯,又去冰箱拿了桶冰块。
她把酒杯放在秦浪面前的茶几上,笑意盈盈。
“我自己无聊的时候也会小酌两杯,今天跟你喝酒痛快……咱俩继续。”
“满上!”
秦浪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。
“今天我舍命陪佳人,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遥知湖上一樽酒,能忆天涯万里人。”
“嚯,没看出来啊,你这肚子里还真有点墨水,一点都不像个只会打打杀杀的江湖人。”
张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。
港岛这地方虽说才子不少,但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学究,像秦浪这般年轻还有古诗功底的,那是凤毛麟角。
前两句倒是耳熟能详,后两句能随口念出来的,那绝对是有点东西的。
这年头的港岛年轻人,聊莎士比亚或许能侃两句,真要让他们背首唐诗,那比登天还难。
这就是文化隔离的后果,再加上早些年TVB大力推广粤语,年轻一代都以说粤语为荣,普通话反倒是老一辈的专利。
两人借着酒劲,从唐诗宋词一路聊开去。
秦浪这货肚子里坏水多,张口就来个古诗魔改。
比如那首《静夜思》,愣是让他改成了:
“床前明月光,地上鞋两双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睡得香。”
倒不是秦浪多有才,纯粹是占了穿越者的便宜,后世网络上的段子信手拈来。
张妤被逗得毫无形象地大笑,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这年代娱乐匮乏,哪见过这种网络段子,直接就被秦浪给降维打击了。
天聊得嗨,酒喝得更凶。
话题也逐渐深入,张妤对历史颇有研究,借着酒劲感慨道。
“唐诗的美,就美在那种博大精深的气象,那真是一个充满激情和活力的伟大时代啊。”
此时的她,妥妥一个沉浸在幻想中的文艺女青年。
秦浪也不是省油的灯,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现代歌曲上引。
他在KTV吃了那么多年果盘,还能镇不住这小场面?
结果还真差点没镇住,当他清唱完一曲后,张妤面色酡红,双眼迷离地追问歌曲深意。
“阿浪,这首《悟空》是你自己写的?是有感而发吗?”
“你究竟想用那根铁棒,打碎什么样的牢笼?”
秦浪意味深长地看了张妤一眼。
牢笼打不打碎另说,但这房门,今晚指定是得捅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