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陆启昌那边估计得哭晕在厕所!
但这种心情绝不能表露出来,大佬既然你把我卖了,我找你要点精神损失费不过分吧?
秦浪阴沉着脸,伸手接过景山递来的开堂信物,猛地转身看向东福和的那群叔父大底。
他声音冰冷地喝问道:“信物就在我手里,谁要是想接这个位子现在就站出来,我绝对双手奉上,绝无二话。”
双番东他们几个人早就私下达成了默契,东福和现在人才凋零得厉害,再不找个狠角色来镇场子,恐怕真就撑不了几天了!
景山这个老狐狸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连对自己社团的人都藏着掖着,没说实话。
比如东福和要整体迁移到北区这件大事,他是一点口风都没漏出来。
双番东立刻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腰弯成了九十度:“东福和四二六红棍吴东,见过新坐馆。”
“东福和四一五白纸扇陆清,见过新坐馆。”
“东福和四二六红棍陈飞,见过新坐馆。”
东福和的一众大底齐刷刷地躬身行礼,对着秦浪高声呐喊,声震全场。
秦浪的眼眶逐渐泛红,大步流星地走向骆驼,一把扯下左肩那朵红绸花,重重地压在东福和的信物之上。
他来到骆驼面前,单膝重重跪地,声音沙哑:“大佬,信物和红花都在这儿了,感谢大佬以往的关照,我无以为报,今天就用这东西结清了。”
骆驼看着这一幕,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以老六那疯狗脾气没当场翻脸砍人,这说明是真的把他这个大佬放在了心里啊!
老六如此仁义,他却亲手把老六推进了火坑。
如果不是今天实在被架在火上烤没办法下台,他说什么都不会把老六这个心腹爱将送出去。
“老六!”
骆驼眼圈通红,颤抖着手接过信物,重新把那朵红绸花给秦浪戴了回去,还细心地抚平了肩上的褶皱。
“东兴为你配这双花,今后东兴的大队人马随时为你出兵。”
骆驼猛地抬头看向四周,扯着嗓子大喊道:“开堂立户东兴社四八九骆丙润,今日授双花于秦浪,从今往后,东兴社全力撑他!”
四周的江湖老油条们谁听不出骆驼这话里的潜台词,这就是摆明了车马告诉所有人。
哪怕秦浪接手了东福和,他也永远是东兴的自己人,谁动他就是动东兴。
秦浪眼中的红血丝逐渐消退,起身对着四方拱手道:“今天借着这个场面,有个事儿得跟大家澄清一下,江湖上关于我和太子不和的流言全是扯淡。”
“我跟太子那是纯粹的以武会友,打了个平分秋色、不分伯仲。”
蒋天生听到这话,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,这个老六别看平时疯疯癫癫,但这做人的情商简直没挑!
只见秦浪对着太子拱了拱手,大声问道:“太子,我秦浪认可你的实力,今天当着这么多江湖朋友的面,咱们在三圣宫歃血为盟如何?”
太子这几天心里憋屈得很,那天他说退出洪兴纯属气话,毕竟从出道就在洪兴混,怎么可能真没感情。
听到秦浪这话,太子眼中满是感激,大步跨到秦浪面前,豪气干云地喊道:“以武相识,以义相交,以情相聚,我甘子泰愿与秦浪义结金兰,生死与共。”
“慢着!”
蒋天生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二人面前,爽朗大笑道:“你们两个都是咱们江湖中难得的俊杰,义结金兰那是大喜事。”
“但我还想给这个喜事再锦上添花一笔,不知道老六你意下如何?”
“蒋先生有话请讲!”秦浪伸出右手,做了一个极其尊重的邀请手势。
蒋天生转身面向那一众江湖豪杰,朗声道:“今日老六虽然没坐上东兴的正位,但我洪兴愿意给他再添一朵花,以示祝贺。”
蒋天生转头看着秦浪,笑眯眯地问道:“老六,这朵花你敢接吗?”
秦浪下意识看了一眼骆驼,见骆驼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多谢蒋先生抬爱!”秦浪再次拱手施礼。
秦浪、骆驼、蒋天生这三只老狐狸,在无声无息中就达成了某种利益默契。
蒋天生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条精致的装饰红手帕,几下折叠成一朵红花,郑重地戴在了秦浪的正胸前。
秦浪再次拱手道谢,随后伸出右手对太子示意道:“太子,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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