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有一丁点其他办法,我都不会让你去接手东福和那个烂摊子。”
“帖子我都发出去了,人都来了,结果景叔这老货临时把梯子撤了,你让我挂在半空怎么办?”
“如果你不帮我把梯子扶正,咱们东兴以后就真的没脸在港岛混了。”
“前两天的事你也清楚,几家社团联合起来把耀扬打回了深水埗,洪英又重新接管了旺角,再不擦亮招牌,东兴的牌子就彻底臭了!”
“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,只要大佬能办到的,绝不含糊。”
骆驼见秦浪还是板着脸不为所动,为了维持俩人的师徒情分,一咬牙一跺脚道:“大佬之前借你那笔钱,你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再还我,不急!”
秦浪嘴里冷冷吐出几个字:“我现在很伤心,非常伤心!”
骆驼看了看秦浪,又看了看旁边装死的景叔,咬着后槽牙道:“沙猛那边的工程款,我替你结了!”
沙猛……!
我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啊!
秦浪矜持地点了点头,长叹一声道: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啊。”
“哎!命苦!”
“大佬,以后有这种好事你可得想着我点,我为东兴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!”
骆驼瞪了秦浪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差不多得了啊,也就是今天东兴确实理亏,再加上拿回了开堂立户的招牌,不然这些好处你想都别想!”
秦浪一把搂住骆驼的肩膀,“嘿嘿”坏笑道:“大佬,你永远都是我大佬,你放心,哪怕我以后不在东兴名册上了,谁敢动你一根汗毛……我就扒了他的皮做灯笼。”
骆驼嘴角微微上扬,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。
在他众多的门生之中,骆驼之所以对老六青睐有加,就是因为老六这个人骨子里最重情义。
骆驼笑着问道:“北区那块地盘你还要吗?”
秦浪点点头,眼神坚定:“要,既然他们不让东兴进旺角,那我就把东兴送进东九龙。”
“不过为了让这事进行的顺利一点,咱们得在北区扔个烟雾弹迷惑一下对手。”
“我因为不忿你拿我去换招牌,咱们两家表面上得干一架,直接借着这个由头把和联胜打出北区,这个导火索得东兴来点。”
骆驼笑骂道:“你小子这是想拿东兴当挡箭牌使唤啊!”
“不过这计策我同意,就让无上带人去点这把火。”
秦浪点点头:“行,就按大佬你说的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