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午夜过后,北区彻底乱了起来,乌鸦和双番东跟东兴的人打了起来。
不过这帮人打架跟闹着玩似的,你推我一下,我给你一脚,嘴里骂的声音震天响,就是没一个下重手的。
战场一点点往外扩散,最后把一脸懵逼的和联胜卷了进来。
这下彻底热闹了,不管东兴还是东福和,都对着这个局外人疯狂冲了过去。
无上这个猛人打头阵,和联胜的人根本挡不住,被打得连连败退。
和联胜北区堂主烂命泉指着无上高声怒骂:“草泥马的,你们东兴过界了,真以为我们和联胜是软柿子想捏就捏?”
无上是什么人?
那是纯种的畜牲!
一句废话没有,拎刀直奔烂命泉,嘴里还癫狂地大喊道:“呔!我是二郎显圣真君,妖猴拿命来。”
“你给我死!”
这句话把烂命泉整的莫名其妙,这货脑子有问题吧?
跟这唱大戏呐?
不过很快烂命泉就后悔了,他连三招都没接住就被无上一刀砍在了脆弱的咽喉上。
烂命泉捂着喷血的脖子倒地不起,蹬了几下腿就没了声息。
无上赤红着双眼,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温热的血迹,很享受地呻吟了一声。
随后脚下一蹬,如同一头恶狼朝着和联胜的人马冲了过去。
一时间大几百人混战在一起,怒骂声、兵器碰撞声响成了一片。
冷冽的片刀在夜色中翻飞,每一次落下都带起猩红的液体飞溅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铁锈味。
和联胜那帮人此刻彻底被打蒙了,眼神里全是惊恐,仿佛面对的不是人,而是一群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
尤其是带头的无上,那副搏命的架势简直让人胆寒,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躲在东兴人马后面的双番东看得喉咙发干,忍不住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乌鸦。
他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们东兴的人,平时动起手来都这么癫狂吗?”
乌鸦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视线还没从战场上挪开。
但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来,脸上的横肉一抖,反手就推了双番东一个趔趄。
乌鸦瞪着那双满是凶光的眼睛骂道:“你个扑街仔,嘴里喷什么粪呢?”
双番东被推得退了两步,脑子转得飞快,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