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桩案子,水深得很。”
尚书王兆国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,此刻拧成了一团麻花。
“十个活生生的侍卫,身上凭空冒出幽幽鬼火,下一秒就人间蒸发,连个渣都不剩。”
“老百姓都传疯了,说是碰上了鬼差索命,魂儿都被勾走了。”
他深深叹了口气,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檀香味和无力感。
“至于那个风雨楼,虽然咱没大张旗鼓地带兵去抄家,但老夫我也亲自溜达过几趟,里里外外都翻遍了,压根就没找到传言里那四个女人的影子。”
“线索到这儿,基本就断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刑部尚书王兆国声音沉闷地续上了话茬,仿佛每个字都沉甸甸的。
“别忘了,风雨楼的后台可是天下无人不知的天机阁,咱们朝廷做事,总得掂量掂量,不敢乱来。想从他们嘴里撬出点东西,比登天还难。”
刑部左侍郎李品言,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在满堂官员脸上扫来扫去,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arcs的冷笑。
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,没准还真就跟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脱不了干系。”
他拖长了语调,像是在唱戏。
“你们想想,前任北镇抚使,他可是第一个冲到现场的,我们都指望能从他那儿挖出点猛料呢。”
“可结果呢?嘿!莫名其妙就死在了大牢里!死得那叫一个蹊跷,到现在连个屁都没查出来。”
话音落到此处,稳坐中央的尚书王兆国,那深邃的目光缓缓地,像探照灯一样,落在了雨春生的身上。
“你父亲这事儿……唉,确实是叫人痛心。镇抚使还需节哀,人死不能复生啊。”
雨春生只是微微颔首,算是给了个面子,心里却在疯狂吐槽。
“节哀?节个锤子哀!”
“在那便宜老爹眼里,他亲儿子雨春生早就被他自己给打死了,那份所谓的父爱,薄得跟纸糊的一样。”
“他挂了,我开心还来不及呢!”
李品言一看火候差不多了,立刻调转炮口,把战火精准地引向了雨春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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