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李品言再次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,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。
“我说雨镇抚使,你在这儿又是烧火又是倒水的,一顿神操作,就搞出这么个玩意儿,然后告诉我们这就是‘鬼魂索命’?”
他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雨春生。
“你是觉得我们站在场的这些人,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吗?”
雨春生左手托着那块金属钠,右手拿起一把小刀,慢条斯理地将它切成了一小块一小块。
他迈开步子,径直走到了李品言的旁边,脸上带着那种又邪又冷的笑容。
切成小块的金属钠,非常柔软,可以随意塑形。
雨春生捏起一小块金属钠,在李品言惊恐的目光中,一点一点地,抹在了他那身昂贵的官服上。
“你!镇抚使,你在做什么?!本官的官服岂容你涂抹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!这到底是什么?快住手!”李品言又惊又怒,拼命挣扎。
但雨春生的动作快如闪电,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。
他三下五除二,就将手里那块金属钠,均匀地涂抹在了左侍郎身体的上上下下。
这一番骚操作,看得周围其他人也是满头雾水,完全不明白他要干嘛。
刑部尚书王兆国赶紧出言劝阻道:
“镇抚使,大家同朝为官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还请手下留情,别太过火了。”
无情眉头紧锁,面色冷峻地盯着场上的一切。她也搞不懂雨春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但她没有出声阻止。
不知为何,她很支持雨春生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嘴贱的李品言。
躲在窗户后面的王语嫣和她的小丫鬟,则是在疑惑中,忍不住轻微地笑出了声。
“小姐,我就说这位镇抚使大人喜欢开玩笑恶作剧吧,您看!他好不容易制作出一点东西来,结果又全都涂在了人家左侍郎的身上,太坏了!”
“确实是挺好玩的……这位雨公子,刚才认真的样子让人心折,没想到一转眼又变得这么有趣。”王语嫣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。
左侍郎李品言气得浑身发抖,他猛地一甩袖子,指着雨春生的鼻子大声呵斥道:
“雨春生!你实在是太过分了!将这不明不白的东西涂得本官满身都是,你到底意欲何为?我一定要将此事上奏朝廷!你在三堂会审之时,举止怪异,行此恶作之举,实在是过分之极!”
雨春生淡然一笑,仿佛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他悠悠地走回到前面的桌子前,端起自己的茶杯,又轻轻地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