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大事不妙!”赵振躬身而立,语气中满是急切,“近月以来,外海风云骤变,异兽惊惶逃窜,商船、渔船接连失联,近海更有不明黑影船只暗中窥伺。以我多年经验判断,这绝非海兽作乱,定是海域中的海盗来了!”
林业端坐于青石台上,周身文气温润如玉,闻言之下,眸光微微一凝,语气平静却带着探寻:“海域海盗,是何来历?”
赵振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急切,缓缓道出其中隐情,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。
九域世界海域无垠,海中散落着无数险岛恶礁,那些荒无人烟、环境恶劣之地,常年盘踞着各路海盗匪类。这些人皆是穷凶极恶之徒,不修善道,不习正法,专以劫掠过往船只、侵扰沿海村落为生,性情残暴,无恶不作。
青风岛往日里地广人稀、贫瘠荒芜,既无丰饶物产,也无珍贵灵材,无利可图,海盗们向来不屑一顾,从未踏足此地半步。可如今已然不同,青风岛在林业的治理下,不过半载光阴,便已然兴盛起来,公田丰产、物产渐足,文气与灵气交织萦绕,早已不是昔日那片荒寂之地。
这般富庶安稳的景象,早已顺着海风、伴着往来乡民的闲谈,传扬出青风岛,自然也引来了海域海盗的垂涎与觊觎。
“这些海盗在海外恶礁盘踞多年,势力不容小觑,麾下战船林立,手下尽是身经百战的悍匪,个个心狠手辣,毫无人性。”赵振语气愈发沉重,“他们定然是听闻青风岛如今丰饶富足,才特意前来窥探虚实,用不了多久,必定会大举来犯,劫掠村落、抢夺物资,残害乡民!”
青风岛的万民,刚刚摆脱荒野流离之苦,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,乡民们大多是普通农人、流民,手无寸铁,从未经历过战祸劫掠,毫无反抗之力。一旦海盗大举登岛,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些刚刚扎根的儒道新序,那些万民心中燃起的安居希望,那些数月来苦心经营的一切,都极有可能在海盗的刀兵劫掠之下,毁于一旦,付诸东流。
林业缓缓站起身,抬眼望向东方海域的方向,目光悠远而坚定。
护岛大阵早已笼罩青风岛万里疆土,他心神一动,便能清晰感知到近海之上的异样气息,一丝一毫,皆无遗漏。
一股凶戾、残暴、浑浊的匪气,正从远海方向缓缓逼近,与青风岛温润纯粹的文气格格不入,如同锋利的刀刃,一次次冲撞着护岛大阵的边缘,试图撕开一道缺口。
那匪气之中,裹挟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,直指青风岛的丰饶物产、灵草药材,以及这方万民安居的净土。
“安居不易,新序方立,绝不容匪类肆意侵扰,毁我万民安稳,乱我青风新局。”
林业的语气依旧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威严。儒者行道,在于安民济世,既要兴教化、耕公田、医病痛,更要护万民周全、守一方安宁,驱豺狼、拒匪盗,护道守土,方是儒者应有的担当。
赵振见林业心意已决,心中安定不少,当即躬身领命,语气铿锵:“先生放心,我熟知海域地形与海盗习性,愿即刻调集全岛护卫人手,加固沿海防御工事,安抚乡民民心,严防死守,绝不让海盗踏入青风岛半步!”
林业微微颔首,指尖文气轻捻,文阵广场中央的玄玉符瞬间微光流转,温润的金光缓缓升腾,护岛大阵的文气即刻运转起来,源源不断地向沿海方向汇聚而去,筑牢防御屏障。
“你整顿人手,稳固沿海聚落,安抚民心,守住第一道防线。
海盗若敢来犯,我便以文气为盾,以儒道为锋,护我青风万里疆土无恙,守我岛中万千生民平安。”
此刻,远海的重重迷雾之中,数艘漆黑战船悄然隐匿于浪涛之内,如同蛰伏的凶兽,静待时机。
战船船头之上,立着一众身形彪悍、面带凶煞的海盗,个个衣衫褴褛、面露凶光,为首者身材高大魁梧,满脸横肉,眼角一道刀疤狰狞可怖,腰间挎着一柄寒光凛冽的弯刀,眼中尽是贪婪与暴戾。
他手中举着千里镜,目光死死锁定着远方那片文气萦绕、气运隆盛的青风岛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笑意。
“老大,青风岛果真如传闻中那般富庶,文气灵气都浓得吓人,岛上必定藏着不少灵草、财货,这下咱们发达了!”身旁一名海盗满脸谄媚,语气中满是兴奋。
为首海盗冷哼一声,目光愈发凶狠,语气阴狠刺骨:“都探查清楚了,岛上守卫薄弱得很,全是些手无寸铁的乡民,不堪一击!等摸清最后一丝虚实,便大举进攻,粮食、财物、灵草,尽数抢回!敢有反抗者,一律杀无赦,一个不留!”
凶戾残暴的话语,随着呼啸的海风飘散而去,与青风岛村内的琅琅书声、田间的欢声笑语格格不入,更添几分杀机。
海域异动不止,海盗窥伺已久,一场关乎青风岛存亡、关乎万民安稳的生死危机,已然迫在眉睫,剑拔弩张。
林业立于文阵广场之巅,周身浩然文气缓缓升腾,目光坚定如铁,望向东方海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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