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城的街巷比码头安静些，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，两边是白墙黛瓦的铺子，卖糕点的、卖绸缎的、卖字画的，一家挨着一家。
黄蓉一路走一路看，眼睛不够使。她在一家糕点铺前停下来，盯着柜子里的桂花糕咽口水。
“林哥哥，买这个。”
林枫掏钱。黄蓉接过来咬了一口，眼睛亮了，塞了一块到他嘴里。“好吃吗？”林枫点头。“还行。”
黄蓉又塞了一块给李莫愁。“姐姐你尝尝。”李莫愁接过来，咬了一小口。“太甜。”“甜才好吃嘛。”黄蓉又跑去找下一家。
李莫愁跟在后头，嘴上嫌甜，手里的桂花糕没扔。
小龙女走在最后，目光扫过街巷。那三个人还在跟着。左边巷口一个，右边茶摊一个，后面远处一个。不远不近，不紧不慢。她没说话，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一下。
林枫注意到了。他放慢脚步，等小龙女跟上来，低声问：“几个？”“三个。还是那三个。”林枫点头。“让他们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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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了三家客栈，才找到有空房的。
“四位客官——”店小二迎上来，话没说完，看见后面又进来一个，愣了下，“四位？”
黄蓉踮起脚，手搭在林枫肩上。“我们是一起的。”
店小二数了数，一脸为难。“只剩两间房了。”
黄蓉眼睛一亮。“两间？”“是，一间大房，一间小房。大房两张床，小房一张床。”
黄蓉立刻说：“我和林哥哥住大房。”
李莫愁皱眉。“凭什么？”“我抽签赢的。”黄蓉理直气壮。“什么时候抽的签？”“刚才。”
李莫愁盯着她。黄蓉从袖子里掏出三根牙签，两根长一根短。“你抽。”
李莫愁抽了一根。短的。
黄蓉把自己的亮出来，长的。“看，我赢了。”
李莫愁的脸黑了。“你作弊。”“没有。”黄蓉把牙签收起来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“姐姐你和小龙女住小房，刚好。”
李莫愁瞪着她。黄蓉已经拉着林枫往楼上跑了。“林哥哥快来——”
林枫被拽着上楼，回头看了李莫愁一眼。她站在原地，脸黑得像锅底。小龙女站在旁边，面无表情，但嘴角翘了一下。“姐姐，”她说，“走吧。”李莫愁哼了一声，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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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房里两张床，一张靠窗，一张靠门。
黄蓉把包袱扔在靠窗那张上，自己坐上去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“林哥哥，你睡这儿。”
林枫把另一张床上的被子搬过来，铺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