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立刻走了出来:“王所长,我是易中海,是振华轧钢厂的中级工,也是这个院里的管事一大爷,是我让人报的警。”
王所长点了点头:“易师傅是吧,说吧,你报警有什么事?”
易中海伸手朝着钟炎一指:“这个钟炎简直无法无天,刚来院里不到一个星期,就几次动手打人,而且还打老人,根本就没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。”
“王所长你看看,他把贾家母子给打的多惨,贾东旭也是轧钢厂的职工,多好的人啊,他钟炎说打就打!”
贾东旭听到易中海的话,本来早就顺过气来了,立刻会意,趴在地上哼哼唧唧,倒是贾张氏被打的的确有点惨,不需要装。
王所长皱了皱眉头,他对95号院的事情也有所耳闻,对钟炎的底细也早就摸透了,于是他皱了皱眉头,看向钟炎。
“钟炎,你来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吧!”
其实钟炎是不认识王所长的,但是谁让他的后台足够硬呢,接下来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。
他既没有偏袒自己,也没有添油加醋,客观的陈述了事实。
最后他反问王所长:“我父母是爬过雪山、走过草地的革命军人,为祖国的解放事业而奉献生命的烈士,她贾张氏凭什么如此作践我的父母?”
“她如此侮辱我的已故父母,我作为他们唯一的后代,烈士遗孤,我出手教训她有错吗?”
“我这房子是国家看在我父母的面子上奖励给我的,被他们贾家霸占了七年,如果他们贾家不满意处理结果的话,那我可以把钱退还给他们。”
“那他们按照国家的律法,该如何判就如何判,我无所谓的!”
他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,贾张氏的确是一个农村妇女,什么都不懂,以前在院里,撒泼打滚,什么事情都解决了;但是易中海可不是傻瓜,听到钟炎的话,吓的冷汗直冒。
在这火红的年代,就一条侮辱烈士罪,最高给你一个打靶都有可能,况且刚刚结束的三反五反,今年又在农村成立了初级社,这事就看公家的心情,可大可小。
王主任一听就火冒三丈,虽然她是一个喜欢捂盖子的人,但毕竟她也是一名军人,最起码的良知还是有的。
“贾张氏,你长能耐了啊,长期在四合院撒泼打滚、招魂骂街,现在竟然敢侮辱烈士,你到底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,啊?”
“还有你易中海,选你做管事大爷,是让你调解邻里纠纷的,你就是这样调解的?我看这个管事大爷你也别当了!”
此时的易中海急的直冒冷汗,要是他丢了管事大爷的身份,那以后他拿什么去裹挟民意,大举道德大棒,院里还有谁会听他的。
所以他急忙狡辩:“王主任,误会,这都是误会啊!贾嫂子就是一个农村妇女,她懂什么烈士遗孤。”
“而且前段时间她一直在农村,今天才回来,而我们又都在上班,这里面的事情我们还没来得及跟她说,所以她都不清楚,对、她不清楚!”
王主任好歹也是一个科级干部,稍微调查一下,就知道了钟炎的身份,等她调查清楚之后,不禁深吸了一口凉气,这么深厚的背景,太恐怖了。
所以今天她必须要做的公平公正,所以听到易中海的话,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易中海,你就不要再狡辩了,你有时间派人去找街道办、有时间派人去派出所报警,就没时间跟贾张氏解释一下吗?我看你不是来不及解释,而是根本不想解释吧!”
“王所长,该怎么办就怎么办,该抓的抓、该关的关,有需要我街道办配合的尽管开口。”
王所长点了点头,当然他们公安哪怕抓人也不能听信一面之词,做事得讲究证据,所以他让两个年轻民警去收取证据。
看到迟迟不愿离去的人群,王所长大喝一声:“散了散了,大家都各自回家,等待民警上门问话,大家一定要注意,实话实说,说假话做假证也是违法的,要承担法律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