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虽然有百般不愿,但是老聋子发话了,他还是屁颠屁颠的走过去,搀扶着老聋子一步步的朝着后院走去。
回到老聋子的后罩房,易中海还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。
“老太太,那个钟家小子打了我,你为什么不让我报警抓他?”
老聋子叹了口气:“中海呀,我发现你最近做事有点飘了呀!”
“人家钟家小子是真正的烈士遗孤,现在北边还在打仗呢,这要是传出去你欺负烈士遗孤,到时候你说是谁吃亏?”
“至于我这个烈士家属,你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中海呀!我老了,有你给我养老已经足够了,但是你呢?”
“你真以为贾东旭能给你养老?就算贾东旭能给你养老,但是你别忘了,他还有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娘。”
“我自始至终都认为,整个院子里,只有傻柱才是最合适的养老人,但是傻柱子性情耿直,你要以真心换真心!”
易中海虽然表面上不停的点头,但是内心却嗤之以鼻。
“我知道了老太太,我会考虑的!”
老聋子知道易中海没有把自己的话给听进去,无奈的摇了摇头:“行了,我乏了,靠一下,晚上弄点软和的给我送来。”
“好的老太太,那我先回去了!”
小心的关好房门,易中海吐出一口浊气,双手往背后一反,度着八方步就朝着中院走去,眼睛扫过东跨院的大门,立马露出一副恶狠狠的目光。
傻柱也知道外面的情况,但是这时候的他还没有被易中海和老聋子洗脑,装作不知情,就在东跨院忙着做晚饭。
谢巧巧看了钟炎一眼,还是轻叹了口气:“钟炎啊,这个院子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,要不跟爸妈说一下,我们重新买套院子住吧!”
“还有你以后别动不动就对人动手,我有点担心!”
钟炎苦笑一声,要不是系统的硬性规定,他也不想住在这里啊!
不过他还是伸手摸了摸谢巧巧的小脑袋:“傻瓜,你要以平常心来对待那些禽兽,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,大家缺少娱乐,你不认为这偶尔来一下调剂一下,也能给自己增加一点乐趣吗?”
谢巧巧蹬了他一眼:“行行行,你有理行了吧,懒得管你!”
吃过晚饭后,几个人坐在院子里聊天,因为明天还要给轧钢厂送肉,所以他们八点多的时候就各自回房休息。
傻柱刚带着雨水回到自己的家中,易中海就度着八方步走了过来,来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,也不敲门,推开门就走了进去。
傻柱拿着脸盆正要出门打水洗澡,大门突然被人推开,正要动怒,发现是易中海,露出一副难看的笑容。
“一大爷,你怎么来了?”
易中海扫视了一眼屋里的情况,摇了摇头:“傻柱,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傻柱本来还一脸的微笑,听到易中海的话,脸色也拉了下来:“一大爷,我怎么了?是做了什么错事吗?”
“哼!还你怎么了,你难道不知道东跨院的钟家小子是什么样的人吗?就他那样不尊老爱幼,不团结邻居的人会有什么出息,你倒好,还跟他走的那么近。”
“我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?天下没有不是的父母,只有不周全的儿女,你说说,有多久没有去后院看看老祖宗了?啊?不知道她最疼你吗?”
易中海越说越激动,手指都快挫到傻柱的脸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