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房中,热气氤氲。
偌大的浴桶里注满了热水,水面浮着几片花瓣,散发着淡淡的香气。
烛光透过水雾,映得一室朦胧。
吴月娘站在浴桶边,低着头,手指绞着衣带,迟迟不肯动作。
西门庆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好笑。
成婚数年,孩子都生过了,怎么还跟新媳妇似的?
“夫人。”
他走过去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让我来。”
吴月娘抬起头,眼中水光潋滟,轻声道:“老爷……”
西门庆替她解开衣带。
外衫滑落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。
再解,中衣敞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。
吴月娘浑身轻轻颤抖,却始终没有躲开。
衣衫褪尽,她站在氤氲的水雾中,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。
虽已为人妇多年,身子却依旧紧致,肌肤白皙细腻,在朦胧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西门庆轻轻抱起她,将她放入浴桶。
热水漫过肩头,吴月娘舒服地轻叹一声。
她靠在桶壁上,望着西门庆也褪去衣衫,跨入浴桶,坐在她对面。
水波轻轻荡漾,两人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。
“老爷……”
吴月娘低着头,不敢看他,“妾身……妾身是不是老了?”
西门庆一愣,随即失笑:“老?你才多大,就说老?”
要说按正常情况而言,吴月娘现在应该三四十来岁了。
可谁让古代人结婚的早。
她十三岁就跟着西门庆。
如今十来年过去,也不过二十出头罢了。
这样的年纪放在古代,虽然不算太老。
放在现代,妥妥的青春年华。
“可老爷这么久不来妾身房里……”吴月娘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妾身以为,老爷是嫌弃妾身了。”
西门庆心中涌起一股歉疚。
他虽不是原主,却继承了原主的一切,包括这个贤惠的妻子。
原主在外沾花惹草,冷落正妻,可她从未有过半句怨言,依旧兢兢业业操持家务,替他管理偌大的家业。
这样的女子,搁前世,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“夫人。”
他伸手,轻轻托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“你不老,你很好看。是我不好,冷落了你。”
吴月娘眼中泛起泪光,却又努力扯出一个笑容:“老爷不必这样说……妾身知道,老爷在外面有应酬……”
“应酬个屁。”西门庆打断她:“从今往后,我会多陪陪你。”
吴月娘愣了愣,泪水终于滚落下来,却是笑着的。
西门庆轻轻将她揽入怀中,让她靠在自己胸前。
热水氤氲,肌肤相贴,温热的触感让人心醉。
“老爷……”她小声唤他。
“嗯?”
“妾身……妾身好欢喜……”
西门庆低下头,在她额上轻轻一吻。
水波荡漾,烛光摇曳。
两人相拥在氤氲的热气中,没有说话,却胜过千言万语。
……
良久,吴月娘忽然想起什么,轻声道:“老爷,你方才练的是什么枪法?妾身从未见你使过。”
“闪电枪法。”西门庆道:“刚学的。”
“刚学的就使得那么好?”吴月娘眼中带着崇拜,“老爷真是天赋异禀。”
西门庆笑了:“这算什么?还有更厉害的呢。”
吴月娘脸一红,低下头去,小声道:“妾身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