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洒落庭院,西门庆收枪而立,额头微见薄汗。
一套闪电枪法打完,他只觉浑身通畅,体内真气流转愈发圆融。
自从服下小还丹,他的境界突飞猛进,如今已是武杰后期,距离武尊只差一步之遥。
“恭喜老爷,枪法又精进了。”何安小跑着过来,递上汗巾。
西门庆接过汗巾擦了擦脸,笑道:“你小子倒是会说话。”
何安嘿嘿一笑,正要再说些什么,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廊下传来几个丫头的说话声。
“听说了吗?武大郎死了!”
“真的假的?前几日还在咱们府上做炊饼呢!”
“千真万确!我今早去街上买菜,听人说的,那武大郎死得可惨了,七窍流血,死不瞑目!”
“哎呀,吓死人了!怎么死的?”
“谁知道呢?有人说是被人下毒毒死的,有人说是调戏良家妇女被人打死的,还有人说是不小心摔死的。反正众说纷纭,没个准信儿。”
……
说话的是春香、秋香和如花几个丫头,正聚在廊下叽叽喳喳地议论。
秋香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我听隔壁王婆子说,那武大郎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张着,像是死不瞑目。
王婆子还说,武大郎这几日在咱们府上做炊饼,仗着攀上了老爷的关系,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,到处调戏良家妇女,可猥琐下流了!”
春香撇嘴道:“就他那个三寸丁的模样,还调戏良家妇女?谁看得上他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!”秋香道:“越是那种丑八怪,越有色心。我听人说,武大郎前几天在街上,专门往大姑娘小媳妇身边凑,还趁着人多的时候摸人家屁股。有个卖豆腐的娘子被他摸了,气得拿扁担追了他三条街!”
几个丫头捂着嘴笑成一团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!这事儿街上都传遍了!”
如花插嘴道:“我听说他还偷看人家洗澡呢,隔壁王婆子说的,武大郎有几次蹲在人家窗户底下偷看,被人发现后撒腿就跑,跑得比兔子还快!”
“哎呀,这人怎么这么猥琐!”
“可不是嘛,长得丑就算了,还这么下流,死了也是活该!”
西门庆站在不远处,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这些传言,自然是他让人放出去的。
武大郎生前是个老实人,可老实人死了,未必不能变成“猥琐下流”的恶人。
只要把这些传言散布出去,武大郎的死,就多了几分“合理”的嫌疑。
说不定是哪个被他调戏过的良家妇女的丈夫,一时气愤下的手呢?
这样一来,谁还会怀疑到他西门庆头上?
至于那些传言是真是假,谁会在意?
人死了,还不是活着的人,想怎么说就怎么说?
“走吧。”西门庆将汗巾递给何安:“去街上收银子。”
何安应了一声,连忙跟上。
……
街上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西门庆带着何安,先来到王屠夫的肉铺前。
王屠夫正拿着砍刀剁肉,一见西门庆,连忙放下刀,满脸堆笑地迎上来:“西门大官人,您来了,快请进快请进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从柜台底下取出一个钱袋子,双手奉上:“大官人,这是这个月的利钱,您点点。”
西门庆接过钱袋子,掂了掂,随手递给何安,笑道:“王屠夫,生意可好?”
王屠夫连连点头:“托大官人的福,还行还行!自从大官人改了规矩,我这日子好过多了,以前一到还钱的时候就愁得睡不着觉,现在分期还,轻松多了!”
西门庆点点头。
他改良高利贷的法子,确实让这些借债的人轻松了许多。
以前一次性还清,很多人根本还不起,要么跑路,要么赖账。
现在改成一年二十四期,每期还一点,压力小多了,反而都能按时还上。
而且这样一来,他的资金流动更快,利滚利,赚得反而更多。
一举两得。
从王屠夫那儿出来,西门庆又去了米铺刘老板那儿。
刘老板也是满脸堆笑,奉上钱袋子,又是端茶又是倒水,殷勤得不得了。
西门庆接过茶盏,随口问道:“刘老板,听说武大郎死了?”
刘老板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那三寸丁,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,说没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