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牢房出来,西门庆便直接去找了应伯爵。
应伯爵正在家中喝着小酒,啃着猪蹄,见西门庆来了,连忙起身相迎:“哥哥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西门庆在他对面坐下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把潘金莲的事说了一遍。
应伯爵听完,嘿嘿一笑:“哥哥放心,这事儿包在小弟身上,不就是花点银子打点打点嘛,小弟最擅长这个!”
西门庆点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:“该花的花,别省着。”
应伯爵眼睛一亮,连忙把银子揣进怀里,拍着胸脯道:“哥哥放心,小弟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!”
……
应伯爵办事确实利索。
次日一早,他便去了县衙,找到李知县,又是一番花言巧语,外加白花花的银子开路。
李知县本就头疼这案子。
武大郎的死,仵作查验过了,确实没有外伤,也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现场勘查也没什么异常,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挣扎痕迹。
街坊邻居也都作证,那天晚上武家安安静静的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
潘金莲一口咬定,武大郎是喝多了酒,踩空了楼梯,一头撞在桌角上死的。
仵作验过尸,武大郎头上的伤口,确实符合撞击桌角的形状。
没有证据,就不能定罪。
更何况,应伯爵还送来了“诚意”。
李知县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:“放人吧。”
……
潘金莲出狱那日,西门庆没有去接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。
如今风头还没过,他若是大摇大摆地去接潘金莲,落在有心人眼里,难免会多想。
反正来日方长,不急在这一时。
……
这几日,西门庆倒是过起了“修身养性”的日子。
每日除了练武,就是在家陪几位妻妾。
说起来,他如今这后院,当真是热闹得很。
正妻吴月娘,温婉贤淑,主持家务,从无怨言。
二房孙雪娥,厨艺了得,做得一手好菜,就是性子冷淡些,不太会讨好人。
三房李娇儿,是他在外面包养的,养在外宅,偶尔接回来住几日。
四房徐天娇,新纳的娇妻,带着偌大家产进门,如今正得宠。
还有秋香那丫头,纳得顺理成章。
吴月娘主动提起的,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十四岁的年纪,搁前世还是初中生,可在这北宋年间,已经是能嫁人的成年女子了。
秋香性子软,害羞,见了西门庆就脸红,话都说不利索。
可正是这股子羞怯劲儿,反倒别有一番滋味。
再加上外面那个李瓶儿,还有刚放出来的潘金莲……
西门庆数了数,自己身边的女人,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。
换做寻常男人,早就被榨干了。
怪不得原主被武松,轻轻松松就打趴下了。
天天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,吸着阳气,能有个好身子骨才怪!
可西门庆不同。
他有金枪不倒的被动技能,越战越勇,越战越精神。
不过,光有技能还不够,身子骨也得养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