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有感觉，但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。
白展堂看看他，叹了口气。
“这样吧，从明天开始，晚上我教你。”
江辰一愣：“你教我？”
白展堂说：“怎么？嫌我功夫差？”
江辰摇头：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白展堂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当年也有奇遇，也有个人这么教我。”他看着月亮，眼神有点远，“后来那个人死了，我才知道，有些东西，不传下去就断了。”
他收回目光，看着江辰：“你这孩子，我看着顺眼，肯吃苦，不张扬。我这点本事，传给你不亏。”
江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白展堂拍拍他肩膀：“行了，别煽情了。明天晚上，后院见。”
他走了。
江辰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盗圣白展堂，轻功天下无双，葵花点穴手独步江湖。
他要教自己？
第二天晚上，江辰准时到后院。
白展堂已经在等他了。
“来了？”他指着院子中间，“先让我看看你的基本功。”
江辰把棍子放下，开始练谭腿。
十二路，一路一路练下来。
白展堂在旁边看着，时不时点头，时不时摇头。
练完，白展堂说：“腿法还行，就是太死板。腿是活的，不是死的。你踢出去的时候，腰要跟着转，不是光抬腿。”
他示范了一下，一条腿踢出去，腰一拧，整个人像弹簧一样，腿在空中还能变向。
“这叫活腿，不是死腿。你踢出去，人家躲开，你得能追着人家踢。一脚踢空，第二脚马上跟上，不能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