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秀才扶了扶眼镜：“有道理。他们可能都在观察你的反应。你今晚去救人，说明你重情义。你沉着应对，说明你有胆识。你不接受招揽，说明你有主见。这一趟，等于把你的底牌亮给他们看了。”
郭芙蓉急了：“那咋办？他们以后还不得天天来？”
江辰摇摇头：“不会。今晚之后，他们反而会消停一阵子。”
白展堂问：“为啥？”
江辰说：“因为他们已经看清了。我不是任何一方的探子，就是个有点奇遇的店小二。这样的人，不值得他们大动干戈。但也不会轻易放弃，毕竟奇遇这东西，谁都想沾点边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接下来，他们会换方式。拉拢不成，就可能打压。打压不成，就可能利用。总之，消停不了太久。”
佟湘玉听得头大：“额滴神呀，这都什么事儿啊。小江，要不你走吧，离开七侠镇，躲躲风头。”
江辰看着她，笑了笑：“佟掌柜，我走了，他们更会盯着你们。我不走，反而能帮你们挡着点。”
白展堂拍拍他肩膀：“兄弟，够义气。”
江辰没多说，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。
三大势力同时盯上他，是风险也是机会。
系统的支线任务是获取至少一方势力的信任。他今晚救了佟湘玉，在东厂贺小章面前表现不卑不亢，算是给对方留了个好印象。但这还不够，信任需要时间。
锦衣卫的沈炼那边，他拒绝了招揽，但沈炼未必会放弃。神候府的诸葛正我给了令牌，这个善意最大，但也最需要谨慎。
他得想个办法，在三方之间周旋，既不得罪任何一方，又能完成系统任务。
正想着，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更半夜，谁？
白展堂警惕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：“谁？”
“我，沈炼。”
锦衣卫百户的声音。
白展堂回头看看江辰，江辰点点头。
门开了，沈炼一个人走进来，没穿官服，一身便装。
他看着屋里的人，笑了笑：“都还没睡呢？正好，省得我明天再来。”
佟湘玉警惕地看着他：“沈大人，您这大半夜的……”
沈炼摆摆手：“别紧张，我不是来办案的。今晚东厂的事我听说了，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。”
他看向江辰：“江兄弟，出来聊聊？”
江辰站起来，跟他走到院子里。
月亮很亮，院子里像铺了一层霜。
沈炼靠在井边，摸出根烟点上。
“今晚的事，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江辰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沈炼吐了口烟：“你知不知道是谁安排的？”
江辰说：“可能是三方都有份，也可能是某一方故意制造混乱，想看另外两方的反应。”
沈炼笑了：“聪明。但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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