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院里,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对面贾家漆黑的窗户,又看了看傻柱紧闭的房门。
为了养老大计,他的计划绝对不能出岔子。
这院里,谁要是敢坏他的事,谁就是他的死敌。
易中海背着手,慢悠悠地往后院踱步。
刚一进后院月亮门,正好撞见秦淮茹抱着孩子、牵着小当,从李三天家方向走过来。
……
易中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淮茹?这么晚了,你怎么从李科长家出来?”
秦淮茹正想着心事,冷不丁被黑暗中的声音吓了一跳,浑身一哆嗦。
“呀!是一大爷啊,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去看看老太太,路过。”
易中海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扫视。
“你这是去干嘛了?”
“哦,李科长今天请光天他们几个吃饭,我是去帮忙烧饭刷碗的。”
“这不刚收拾利索,正准备回家呢。”
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疑虑。
“我听你一大妈说了,解成给李科长拉了一天煤,吃顿饭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那淮茹,你家粮食还够吃吗?要是不够,回头让你一大妈再给你拿几斤棒子面。”
“谢谢一大爷关心,够了够了,真不用。”
秦淮茹心里警铃大作,她刚答应过李三天要远离这些男人。
“一大爷,外头风硬,槐花怕冻着,我先回去了!”
说完,秦淮茹也没敢多停留,抱着孩子低头快步走了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盯着秦淮茹那丰满成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,心里像是揣了一团火,又热又痒。
秦淮茹回到家,看着桌上狼藉的碗筷,心里一阵泛酸。
嫁进贾家这么多年,那个婆婆从来没帮着刷过一次碗,哪怕一次。
“小当,去床上等着妈,看着点妹妹,妈刷完碗就来陪你们睡。”
……
送走了秦淮茹。
李三天反锁好房门,意念一动,直接进了随身空间。
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,有这条件不用那是傻子。
秦淮茹这女人,心眼多得像蜂窝煤,必须得手段强硬点才能拿捏住。
要是像傻柱那样当舔狗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,连个好脸色都落不着。
至于那个老妖婆和盗圣棒梗,迟早得找个机会把他们收拾了,送得远远的,眼不见心不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