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冷哼一声,眼皮都没抬。
“哼!你大哥就是前车之鉴!”
“老子当年为了他,花了多少冤枉钱?又是找工作又是娶媳妇!”
“结果呢?那个白眼狼结了婚就跑了,几年都不回来一次!”
“你想上班?行啊,自己有本事自己挣去!别找老子要钱!”
“再特么废话,信不信老子抽死你!”
……
刘海中恶狠狠地瞪着跪在地上的刘光天,心里的无名火腾腾直冒。
一想到那个让他伤透心的大儿子刘光齐,他就觉得自己这一腔父爱喂了狗,看眼前这个二儿子更是哪哪都不顺眼。
常年被打压的刘光天,此时低垂着头,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那种绝望和愤怒在胸腔里积压到了极点,终于爆发了。
刘光天猛地抬起头,那张脸因为充血涨成了紫红色,脖子上青筋暴起,歇斯底里地咆哮道:
“我不信!我不信你真敢打死我!”
“我不信我这辈子都要活在你的拳头底下当个废物!”
旁边站着的刘光福被这一嗓子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二哥!你疯了吗?不要命了?”
“快闭嘴啊!”
说着,刘光福扑上去想捂住二哥的嘴,生怕他再激怒这头暴躁的狮子。
可是晚了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皮带抽击声响彻屋内。
刘海中手里的七匹狼皮带像毒蛇一样甩了出去。
二大妈听见动静,举着锅铲从厨房冲了出来。
“祖宗哎!大过年的,这又是要干嘛呀!”
刘海中眼睛瞪得像铜铃,怒吼一声:
“今天谁敢拦着,老子连他一块打!”
“啪!啪!啪!”
皮带抽在肉上的声音令人牙酸。
雨点般的抽打落在刘光天的脸上、背上。
刘光福也被殃及池鱼,挨了两下狠的,吓得缩到门后瑟瑟发抖,完全搞不懂一向逆来顺受的二哥今天这是中了什么邪。
刘光天没有躲,任由皮带抽在身上。
他的拳头依旧死死攥着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像一头受伤的小兽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。
“来啊!你不是要打死我吗?你有种就打死我!”
刘海中本来抽了几下气消了点,一听这话,火气更是直冲天灵盖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门外的邻居们早就听见了刘家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