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能辅助增长内力的武功,那都是宝贝疙瘩。
岳再兴运足内力,耳朵微微颤动,方圆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监控。
四周静悄悄的,看来今晚青城派的那帮孙子没打算动手。
又蹲了一会儿,确定安全后,岳再兴才悄悄撤退,回到了白天那家酒楼的客房。
酒楼离福威镖局没多远,真要出事,他随时能支援。
虽然林震南现在已经快崩溃了,但岳再兴这副十六岁的嫩脸,贸然上门人家肯定不信。
与其浪费口舌,不如等关键时刻露一手,直接震慑全场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吃过早饭,岳再兴一边在房间里偷偷练金雁功,一边分神盯着福威镖局那边的动静。
快到中午饭点的时候,福威镖局的大门突然打开。
五匹快马像疯了一样冲出来,马背上的五名镖师玩命地抽打着马屁股,直奔西城门而去。
岳再兴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倒不觉得这五个人不讲义气,大难临头各自飞,这是人性。
但青城派既然要玩猫捉老鼠的游戏,怎么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活口?
岳再兴脚尖一点,金雁功发动,整个人瞬间掠出五丈多远,朝着那五名镖师追了过去。
青城派暂时不会动林震南一家,这五个出头鸟才是最危险的,必须得救。
果然,这五个人还没跑出西门大街,路边的屋顶上突然寒光一闪。
几枚暗器带着破空声,直奔五人的要害而去。
暗器来得太快太阴毒,五个人根本反应不过来,脸上全是绝望和惊恐。
岳再兴眼疾手快,脚尖在屋顶上一扫,五片瓦片像长了眼睛一样飞了出去。
“铛铛铛铛铛!”
五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,夺命的暗器全部被瓦片击落。
趁着这个空档,五名镖师哪敢停留,拼了命地催马狂奔,眨眼间就冲出了西门,消失在视线里。
青城派埋伏的弟子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只能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。
青城派的那帮弟子没能拦住人,一个个气得暴跳如雷。
他们争先恐后地冲到大街上,抬头往屋顶上看,结果连个鬼影都没看到。
岳再兴早溜了。
他若无其事地回到酒楼,发现福威镖局门口的那些镖师都挤在血线里面,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西门方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