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岳再兴武功高深莫测,便厚着脸皮请教剑法。
岳再兴本就有意将福威镖局收为己用,把林平之培养成华山派的一把尖刀,自然是不吝赐教。
以他如今踏入先天境界的眼界,指点一个刚入门的小子那是绰绰有余。
这一路上,不仅林平之受益匪浅,就连林震南听了也是连连点头,感觉几十年白练了。
然而,等他们赶到南昌,心却凉了半截。
原本气派的南昌分局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,断壁残垣还在冒着黑烟。
周围几十户邻居也被大火波及,烧成了白地,哭喊声一片。
“这帮畜生!”
“他们怎么敢!”
林平之看着眼前的惨状,气得浑身发抖,眼珠子通红。
福威镖局能有今天,那是几代人的心血,如今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,连带着无辜百姓遭殃,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?
“快!去长沙分局!”
林震南声音都在哆嗦,南昌完了,长沙那边怕是也凶多吉少。
四人不敢停歇,快马加鞭,日夜兼程赶到了长沙。
万幸的是,长沙分局的房子还在,没被烧。
但等走近了一看,几人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只见那块金字招牌被人倒挂着,原本飘扬的镖旗不见了踪影。
左边的旗杆上挂着一双破烂流丢的草鞋,右边旗杆上竟然挂着一条被撕得稀烂的女子花裤,在风中飘来荡去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欺人太甚……简直欺人太甚!”
林平之倒吸一口凉气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转头看向岳再兴,眼中满是求助。
岳再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:“看来咱们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“去衡阳跟余沧海对质,正好缺几个人证。”
“林总镖头,走,进去瞧瞧。”
有了岳再兴这根定海神针,林震南胆气也壮了,大步流星跨进了大门。
刚进院子,就见一个矮胖的川川汉子正往外走,一见生人,张嘴就骂:“哪来的龟儿子,敢乱闯老子的地盘!”
岳再兴眉头微微一皱,冷声问道:“龟儿子骂谁?”
“龟儿子骂你!”
那汉子顺嘴就接了一句,说完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,瞪着岳再兴就要动手。
“找死!”
“日你个先人板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