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全无。”林辰从屋角翻出一个破木箱,里面散落着几张泛黄纸片。他捡起一张,上面是墨笔写的账目残页,“光绪二十四年三月,出槐布五十匹,收银七十二两……”
“还有印章!”学者指着纸角一个红印痕,“虽然模糊,但能看出‘晋裕’两个字。”
林辰把纸片小心放进密封袋。这时槐老怪突然压低声音:“西耳房,地上踩着空的,你去听听。”
他走过去,蹲在西耳房门口,轻轻跺了两下脚。
“咚、咚”,声音发闷,明显下面是空的。
再细看地砖,拼接处有新鲜划痕,像是最近被人撬动过又重新盖上。他用刀尖沿着缝隙挑了挑,一块砖松动了。
“等等!”学者一把拦住他,“不能挖。这要是文物埋藏点,私自开启要犯法的。”
林辰收回手,没说话,只是拿出手机拍下地面痕迹,又绕着屋子走了一圈,把所有异常位置都标记在电子地图上。
“你是打算上报吗?”学者问。
“当然。”林辰收起手机,“这种事得交给专业的人做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看着那堵画满壁画的墙,“这些画能不能先做保护处理?再这么晾着,风一吹就全毁了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研究院派人带材料过来。”学者说,“最快下午就能到。”
两人回到院子中央,阳光正好照在主厅屋檐下。林辰仰头看着那些雕花斑驳的斗拱,忽然说:“你说百年前,这院子里是不是也这么安静?其实外面早就车马喧天,只是我们听不见。”
学者笑了笑:“历史就是这样,热闹都留在纸上,沉默才留在墙里。”
林辰没再说话,只是把槐木手串在腕上转了半圈。槐老怪在他脑子里嘀咕了一句:“那地底下,可不止一本账册。”
他没回应,目光落在西耳房的地面上,那里有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新划痕,在阳光下一闪而过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系统提示音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界面显示:【愿力结算中……来源:网络曝光量新增1.2万次,游客好评+37条,消费关联数据同步中】。
他锁了屏,抬眼望向巷口。
那边有辆自行车歪倒在墙边,篮子里还挂着个空饭盒,像是谁匆匆吃完就扔那儿了。巷子外传来豆浆摊的吆喝声,一声比一声远。
院子里恢复了寂静。
只有风吹过荒草,发出沙沙的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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