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间,就由院里统一安排,分给最需要的邻居。
贾家的情况大家有目共睹,我看那间耳房,就可以先考虑给贾家,解决一下棒梗的居住问题……”他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占了道德高地,又“顺应民意”,还给出了“选择”,苏辰在众目睽睽之下,要么迫于压力同意,要么就被扣上“自私自利”、“破坏团结”的大帽子。
贾张氏听到“耳房给贾家”,激动得脸都红了,差点又要跳起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苏辰,等待他的反应。
是愤怒反驳?
是无奈屈服?
还是……然而,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苏辰非但没有愤怒,反而笑了起来。
先是嘴角微勾,然后笑容扩大,最后甚至“啪啪啪”地鼓起掌来!
清脆的掌声,在突然安静下来的中院里,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。
易中海愣住了,眉头紧锁,满心疑惑。
这小子,吓傻了?
还是气疯了?
坐在椅子上的聋老太太,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,看着面带微笑鼓掌的苏辰,心里没来由地“咯噔”一下,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掌声停下。
苏辰放下手,脸上的笑容依旧,但眼神却冰冷如刀,看向端坐在主位、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易中海。
“易师傅,分房子之前,我有几个问题,想请教一下你。”
苏辰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易中海心里一紧,强作镇定:“你问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”苏辰伸出食指,“易师傅,你在房管局工作吗?
是负责房屋分配的领导吗?”
易中海一愣,下意识摇头:“我不是,我是在轧钢厂工作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,”苏辰伸出第二根手指,“你在红星街道办,担任分管住房的干部吗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第三个问题,”苏辰伸出第三根手指,“你在红星轧钢厂后勤处,管分房吗?”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脸色开始变了,“我是钳工,不管分房。”
“第四个问题,”苏辰伸出第四根手指,目光锐利如电,直视易中海,“你是法官吗?
是政府的执法机关吗?
有权裁定私人财产归属吗?”
“我……我当然不是!”
易中海额角开始冒汗,他隐隐猜到苏辰要说什么了。
“好!”
苏辰猛地提高声音,如同惊雷炸响,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,“你一不是房管局,二不是街道办,三不是厂后勤,四不是法官政府!
你什么都不是!”
他踏前一步,气势陡然变得凌厉无比,指着易中海,声音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:“那么请问易中海!
谁给你的权力,在这里公然讨论瓜分别人的私有房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