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点,林氏集团大厦。
这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钢铁巨兽,在朝阳下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气息。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里是财富与权力的象征;但对于林默而言,这里却是埋葬他全家的坟墓。
他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,左眼的轮回眼微微眯起。
“林氏集团……”林默低声念着这三个字,眼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牌。玉牌背面的“林氏集团拆迁办”几个字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主人,密室的入口就在大厦后面。”刘氏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,“我能感觉到,那里有很重的血腥味。”
“走。”
林默收起玉牌,身形一闪,消失在阴影中。
十分钟后,大厦后巷。
这里是一个废弃的货运通道,堆满了杂物。在通道的尽头,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。
铁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铁锁,锈迹斑斑,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。
但林默却注意到,铁门下方的泥土上,有着一些新鲜的脚印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林默走上前,左眼轮回眼光芒流转。
“天道——神罗天征。”
一股无形的斥力瞬间爆发。
“轰!”
铁锁瞬间崩碎,铁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股阴冷、腐朽的气息从门内扑面而来。
林默迈步走进铁门,刘氏紧随其后。
门内是一条长长的走廊,走廊两侧挂着昏暗的油灯。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符文,地面上铺着红色的地毯,地毯上隐约可见一些干涸的血迹。
“好重的煞气。”
刘氏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主人,这里面的东西很危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默面色凝重,左眼的瞳力已经提升到了极致。
他能感觉到,这栋大厦的地下,仿佛藏着一只沉睡的巨兽,正张着血盆大口,等待着猎物的到来。
沿着走廊走了大约百米,前方出现了一扇巨大的石门。
石门上雕刻着一幅诡异的图案:一只巨大的眼睛,正注视着世间万物。眼睛周围,环绕着无数哀嚎的灵魂。
而在石门正中央,有一个凹槽,形状与林默手中的玉牌一模一样。
“果然在这里。”
林默拿出玉牌,深吸一口气,将其插入凹槽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,石门缓缓打开。
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从门内传来,仿佛要将林默的灵魂吸走。
“小心!”
林默低喝一声,轮回眼猛地收缩,死死地护住灵魂。
石门完全打开,露出一个巨大的地下密室。
密室中央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祭坛。祭坛上,放着一件散发着诡异红光的器物。
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鼎,鼎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鼎内燃烧着一团永不熄灭的幽蓝色火焰。
而在祭坛周围,摆放着九具棺材。棺材盖板微微打开,隐约可见里面躺着的人影。
“这是……九幽炼魂阵?”
刘氏的声音充满了惊恐,“主人,快退!这是上古邪器‘九幽魔鼎’!它在用活人炼魂,汲取怨气!”
“九幽魔鼎……”
林默的目光落在祭坛旁的一块石碑上。
石碑上刻着一段文字:
“九幽魔鼎,上古邪器,可通阴阳,可炼生死。以九十九怨魂祭之,可得永生。”
“永生?”
林默冷笑一声,“好大的野心。”
就在这时,密室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“呵呵,没想到,竟然真的有人能找到这里。”
一个低沉、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林默猛地转过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只见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,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
男子面容英俊,气质儒雅,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仿佛深渊,让人看不透。
“林默,好久不见。”
男子看着林默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没想到,当年那个被我像狗一样赶出家门的小杂种,竟然还能活着回来。”
林默看着男子,身体猛地一颤,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仇恨光芒。
“林震天!”
这个名字,是他前世最大的梦魇。
正是这个男人,他的亲叔叔,为了夺取家族财产,勾结茅山派,逼死了他的父母,将他赶出家门,最终害得他家破人亡。
“看来,你还没忘记我。”
林震天走到祭坛旁,轻轻抚摸着那尊九幽魔鼎,“当年,我把你赶出家门,就是想让你自生自灭。没想到,你竟然命这么大,不仅没死,还觉醒了轮回眼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林默咬牙切齿地问道,“为什么要害死我父母?为什么要害我?”
“为什么?”
林震天笑了,笑得有些疯狂。
“因为我想要这尊魔鼎!因为我想要永生!”
他指着祭坛上的九幽魔鼎,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你知道吗?这尊魔鼎,需要九十九个枉死怨灵的怨气才能开启。而你父母,就是那最后两个怨灵。”
“你……”
林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双眼瞬间变得血红。
“你这个畜生!”
“畜生?”
林震天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成王败寇,自古以来就是这个道理。只要你有了足够的力量,你就是神!”
他转过身,看着林默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林默,既然你来了,那就别走了。你的轮回眼,正好可以作为祭品,助我开启这尊魔鼎。”
话音未落,林震天猛地一挥手。
“杀!”
随着他的命令,祭坛周围的九具棺材盖板猛地飞起,九道身穿铠甲的亡魂瞬间冲了出来,将林默团团围住。
“九幽战魂?”
刘氏的声音充满了惊恐,“主人,快退!这些战魂是用上古战死的士兵炼制的,实力非常强大!”
“退?”
林默笑了,笑得有些凄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