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依然紧闭的大门,赵长生冲沈炼扬了扬下巴去,示意他去叫人。
“粗暴一点也没关系。”
沈炼走到大门前,赵长生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。
沈炼了然一笑,然后一脚接着一脚踹向大门。
两侧的守卫就像聋了一样,根本不敢制止。
“踏马的谁在踹门,不想活了吗!”
没一会,衙门后面就传出了一道尖锐的叫骂声。
厚重的衙门就从内部打开,一个尖嘴猴腮,书生打扮的中年人骂骂咧咧走出来;“哪个不想活了,居然敢踹衙门,守卫呢,都…都…。”
话还没说完,看清楚沈炼身上的绣着睚眦云纹的玄衣后,对方张大了嘴巴,眼中满是惊惧,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。
沈炼冷笑着抽下腰间挂着的玄天令,一下有一下的拍在他的脸上。
动作极具侮辱。
“狗东西,你再叫啊!怎么不叫了?”
中年文人被抽的脸颊生疼,却根本不敢反抗。
抽了十几下,沈炼才停止羞辱。
“玄天卫办案,赶紧去通知你们的同知大人!”
听到沈炼的话,中年文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去叫人。
没一会,一个大胖子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中小跑着赶了过来。
这个胖子衣冠不整,看上去年过四十,看着给人和蔼可亲的感觉。
“下官沈万,中山府同知,见过各位大人。”
赵长生带领玄天卫走到对方身前,目光打量了对方一眼。
这人看上去圆滑事故,对自己卑躬屈膝,没有一丝清官风骨。眼底隐隐藏着狡诈和算计。
赵长生心中暗道有意思。
玄天卫在在大周皇朝就是死亡和血腥的代名词,特别是对于文官体系而言,他们对玄天卫又惧又怕,恨不得玄天卫彻底消失。
赵长生收回目光,冷淡开口;“我乃帝都巡逻司巡查使赵长生。”
“作为中山府的二把手,你应该知道我的来意吧?”
听到赵长生来自帝都,沈万连忙弯下腰又行了一礼。
“下官明白,各位大人先随我进府衙等待,我马上命人将卷宗整理取来。”
“哼~”
抱着赵长生胳膊的赵灵汐冷哼一声,拉着赵长生走进府衙。
到了同知办公的厅堂后,赵灵汐毫不客气,直接坐到主位上。
沈万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,一点也不在意,反而催促衙役搬来足够的凳椅,上茶送点心。
丁修等老油条坐之前还警惕的用手扇了扇,检查椅子上面是否有粉末。
至于茶水和点心,谁都没碰。
出门在外,小心谨慎总没错。
坐下后,所有玄天卫都保持着沉默,一时间,大堂竟然变得异常安静。
坐在案首上的赵长生也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。不过没人知道,无孔不入神识已经如潮水般扩散开来。
如掌上观纹,知晓一切。
赵长生的神识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。
例如知府包不同,他因为昨晚努力造人,把腰给弄伤了。
还有为出面的通判,居然在牢房里和犯人谈条件,以此赚取外快。
推官更厉害,他的衙门里,有一面墙内都是银子,起码有几万两。
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居然把银子放在衙门内。
司狱司更牛逼,尽然将一名唇红齿白的衙役压在身下。
赵长生赶紧收回神识,太辣眼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