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傻柱猛地从贾家门框上直起身,几步走到八仙桌前,瞪着一双牛眼,冲着刘海中吼道:“贰大爷!
你听见没?
人家苏辰说得在理!
我柱子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大道理,但我就知道,不能把好心当成驴肝肺!
不能把帮助困难邻居说成是搞破鞋!
壹大爷接济秦姐家粮食,怎么了?
犯法了?
秦姐家多困难,大家看不见吗?
你们一个个吃饱了撑的,在这儿揪着晚上白天不放,有意思吗?
我看你们就是看不得别人好!
就是想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,谁也不敢帮谁才高兴!
是不是?”
傻柱这一通吼,比他炒菜时的锅勺声还响,震得人耳朵嗡嗡的。
他本就混不吝,在院里年轻一辈里战斗力顶尖,又一直维护秦淮茹,此刻站出来,威慑力十足。
他这一顿抢白,直接把问题定性为“打击好人好事积极性”、“破坏团结”,帽子扣得比刘海中还大,还直接开起了地图炮。
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,手指着傻柱,哆嗦着:“傻柱!
你……你胡搅蛮缠!
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说打击好人好事了?
我……我就是让大家讨论讨论,他易忠海晚上这样做合不合适!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
傻柱梗着脖子,“白天上班没空,晚上想起来就送,怎么了?
非得敲锣打鼓让你们都知道?
我看你就是官迷心窍,想找茬整倒壹大爷,自己当一大爷!
我告诉你,没门!
大伙儿眼睛是雪亮的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刘海中被傻柱说中心事,又急又怒,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眼看场面要被傻柱和苏辰带偏,自己精心策划的“扳倒大会”要变成“声讨贰大会”了,他赶紧看向阎埠贵,指望这位“盟友”能说几句。
阎埠贵小眼睛转了转,看看怒气冲冲的傻柱,看看一脸平静但眼神清亮的苏辰,再看看气得说不出话的刘海中,以及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明显松了口气的易忠海,心里迅速盘算。
傻柱是个浑人,惹急了真敢动手。
苏辰这小子平时不声不响,今天几句话却滴水不漏,不好对付。
易忠海根基还在。
再闹下去,刘海中占不到便宜,自己也可能惹一身骚。
算了,见好就收,反正今天已经给易忠海添了堵,也让刘海中欠了人情。
想到这里,阎埠贵干咳一声,又扶了扶眼镜,开口道:“咳咳,这个……柱子,话也不能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