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正趴在窗台上写作业，忽然，他用力吸了吸鼻子，然后猛地跳了起来，兴奋地大叫：“奶奶！
妈！
好香啊！
是炖鸡的味儿！
还有红烧肉！
谁家做肉了？
贾张氏也闻到了，口水差点流出来，她挪到窗户边，使劲嗅了嗅，浑浊的眼睛里冒出贪婪的光：“是后院飘过来的！
这么香……肯定是炖了好东西！
这谁家啊？
不过年不过节的……”这时，秦淮茹也下班回来了，一进中院就被这香味包围，心里也是一动。
她看了一眼后院方向，又看了看自家婆婆和儿子那馋涎欲滴的样子，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“还能有谁？”
秦淮茹放下布兜，语气有些复杂，“后院能弄出这么大动静，买鸡买肉的，除了刚转正升职的那位，还能有谁？”
“苏辰？”
贾张氏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刻薄和嫉妒，“那个小绝户？
他转正了？
还买鸡买肉？
他哪来的钱？
不会是偷厂里的吧？
“妈！
您别瞎说！”
秦淮茹吓了一跳，连忙制止，“人家今天刚转正，还当了小组长，庆祝一下怎么了？
您这话传出去，又得惹事！”
“我不管！”
棒梗可不管那些，拉着贾张氏的胳膊使劲晃，“奶奶，我想吃肉！
我想喝鸡汤！
你去要！
你去苏辰家要！”
贾张氏被孙子晃得心烦，也抵挡不住那香味的诱惑，但她自己有点怵苏辰——上次棒梗被打，还有全院大会的事，让她觉得这小子不像以前那么好拿捏了。
她眼珠一转，对棒梗说：“乖孙，别急，等你妈……等你妈待会儿去看看。
她是大人，好说话。”
秦淮茹心里暗骂，又让她去当这个“要饭的”？
但看着儿子渴望的眼神，闻着那勾魂摄魄的肉香，她自己也有些动摇。
或许……等会儿找个借口过去看看？
苏辰不是说转正了请她吃烤鸭吗？
这鸡肉……应该也能分点吧？
后院的另一户，贰大爷刘海中家，此刻也弥漫在肉香里。
刘海中还没下班，但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已经放学回家了。
两人正在屋里被二大妈逼着写作业，这香味一飘进来，两人哪里还坐得住？
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翻江倒海。
“妈，好香啊！
是炖鸡！
还有肉！”
刘光福年纪小，忍不住咽着口水说。
“好像是隔壁苏辰家。”
刘光天竖着耳朵听了听，又使劲闻了闻，确定香味来源，“他一个学徒工，哪来的钱买鸡买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