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看了一眼弟弟,鼓起勇气,上前一步,带着哭腔开始“告状”:“爸!
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
苏辰……苏辰他打我们!”
“对!
爸,他不仅打我们,还骂我们!”
刘光福赶紧补充,指着自己还有点红的胳膊和摔疼的屁股,“你看,他下手可狠了!”
刘海中脸色一沉:“他打你们?
为什么?
你们又去招惹他了?”
他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什么德行。
“我们没有!”
刘光天连忙辩解,按照兄弟俩路上商量好的说辞,“我们就是闻到他家炖肉炖鸡,太香了,想着都是邻居,过去看看,顺便问问……问问他一个学徒工,哪来那么多钱买这么好的东西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来路不正。
我们这也是关心邻居,怕他犯错误嘛!
结果他倒好,二话不说,冲出来就把我们俩拎起来扔出去了!
您说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?”
刘光福在一旁猛点头:“就是!
爸,他这是做贼心虚!
他肯定是从食品厂偷了东西!
不然他一个学徒工,一个月十二块五,能这么大吃大喝?
他还威胁我们,说让我们去举报,他不怕!
您听听,这多嚣张!”
两个儿子你一言我一语,把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重点突出了苏辰的“暴力”、“嚣张”和“可疑的巨额消费”,淡化甚至扭曲了他们自己上门索要、出言威胁的部分。
刘海中听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不在乎儿子是不是真的只是“问问”,他在乎的是苏辰居然敢动手打他的儿子!
这还了得?
在这院里,除了易忠海,他刘海中怕过谁?
一个刚进厂一个多月的小学徒,也敢在他刘组长家门口撒野?
还敢打他儿子?
这不光是打了他儿子,更是打了他刘海中的脸!
是在挑战他在后院的权威!
“反了他了!”
刘海中一拍桌子,震得茶缸子哐当响,霍地站起身,“走!
跟我去找他!
我倒要看看,他苏辰长了几个胆子!”
他怒气冲冲地拉开房门,就要去隔壁找苏辰理论。
二大妈在后面想劝,被他一瞪眼,吓得不敢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