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有完全放亮，东边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。
武大郎睁开眼，身边的潘金莲还在熟睡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慵懒，嘴角微微翘起，似乎做着什么美梦。
武大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，没有惊动她。
昨天淬体两次，整个人神清气爽，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他走到院子里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忙活起来。
和面，醒面，揉面。
生火，热锅，备料。
昨天炖好的野猪肉还剩大半锅，此刻已经凉透了，凝成一锅肉冻。
武大郎把锅重新架在火上，小火慢慢加热，肉冻很快化开，浓郁的肉香再次弥漫整个院子。
“夫君，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身后传来潘金莲的声音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武大郎回头，看到她披着外衣站在门口，头发有些凌乱，脸上还带着睡痕，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吵醒你了？”
潘金莲摇摇头，走过来，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肉，咽了口口水。
“夫君，今天要做那个……肉夹馍？”
“对。”武大郎点点头，“今天多做点，拿出去卖。”
潘金莲眼睛一亮，挽起袖子：“奴家帮你。”
两人配合起来，一个揉面烤饼，一个剁肉装碗。
潘金莲虽然没做过这个，但手巧得很，武大郎教了一遍，她就学会了。
刀工比武大郎还精细，肉剁得细细的，均匀得很。
很快，第一个肉夹馍出炉了。
金黄酥脆的炊饼，切开一道口子，塞进满满的剁碎野猪肉，再浇上一勺浓郁的肉汁。
武大郎举着那个肉夹馍，对着晨光看了看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成了。”
潘金莲凑过来，鼻子抽了抽，那股浓郁的肉香钻进鼻孔，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“夫君，好香啊……”
武大郎笑了，直接把肉夹馍递给她：“尝尝。”
潘金莲愣了愣：“这……这是要拿去卖的……”
“不差这一个。”武大郎塞到她手里：“尝完了给意见。”
潘金莲捧着那个热乎乎的肉夹馍，犹豫了一下，轻轻咬了一口。
那一瞬间，她的眼睛瞪大了。
饼皮酥脆，咬下去咔嚓作响。里面的肉软烂入味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。
肉汁渗进饼里，把饼浸得又香又软。
麦香，肉香，汤汁的醇厚，在嘴里炸开。
潘金莲顾不得说话，又咬了一大口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小仓鼠。
武大郎看得好笑：“好吃吗？”
潘金莲拼命点头，嘴里塞得满满的，含含糊糊地说：“好……好吃……太好吃了……”
武大郎自己也拿起一个，咬了一口。
嗯，确实不错。
但要说多惊艳，倒也不至于。前世他吃过太多美食，肉夹馍不过是街头常见的小吃。
但这年头，大宋朝的老百姓，哪吃过这个？
炊饼就是炊饼，肉就是肉，顶多切两片肉夹在饼里啃。
哪有把肉剁碎了、浇上肉汁、夹在热乎乎的饼里的吃法？
这东西拿出去卖，绝对降维打击。
武大郎一边吃，一边继续忙活。
潘金莲吃完一个，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，又开始帮忙。
两人配合默契，一个揉面烤饼，一个剁肉装馅，动作越来越熟练。
一个时辰后，石桌上整整齐齐码了二百个肉夹馍。
潘金莲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看着那些肉夹馍，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。
“夫君，这么多，能卖完吗？”
武大郎笑了：“放心，就怕不够卖。”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潘金莲立刻递上一碗温水，又拿起布巾，给他擦汗。
“夫君累了吧？喝口水歇歇。”
武大郎接过碗，一饮而尽。
潘金莲接过空碗，又拿起布巾，把他脖子上的汗也擦干净。
那动作轻柔又自然，就像做了千百遍一样。
武大郎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一阵舒坦。
这媳妇，越来越有贤妻良母的样子了。
他看了看天色，已经大亮了。
“行了，我出门了。”
武大郎挑起担子，两头各放着一百个肉夹馍，用白布盖得严严实实。
潘金莲送到门口，拉着他的袖子，小声叮嘱：“夫君，路上小心，要是遇到那些泼皮无赖，别跟他们硬拼，赶紧回来……”
武大郎拍拍她的手：“放心，你男人现在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潘金莲脸微微一红，松开手。
武大郎挑着担子，大步流星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