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!不然还能是哪来的?我自己放进去的不成?”
武大郎把虫子捏起来,举到灯光下,让所有人都看清楚。
虫子黑乎乎的,干巴巴的,一捏就碎成粉末。
“大家看看,这虫子干巴巴的,一捏就碎,明显是死了很久的虫干。
如果是在肉里煮熟的,应该是软烂的,被肉汁泡得发胀,而不是这种干巴巴的。
你们在家炖肉,里面要是有虫子,炖出来是什么样?是软烂的还是干巴巴的?”
众人一看,果然如此。
几个常来买肉夹馍的老主顾纷纷点头。
“说得对!虫子要是炖过的,肯定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“我家炖鸡的时候掉进去一只苍蝇,捞出来的时候都烂了,哪能这么完整?”
武大郎继续说:“而且,我这肉夹馍里的肉,是炖了好几个时辰的,大火烧开,小火慢炖,从早上炖到中午,又烂又香。如果有虫子,早就炖烂了,化在肉汤里了,怎么可能还是完整的?这虫子分明是后来放进去的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都觉得武大郎说得有道理。
那几个刚才还在犹豫的客人,又拿起肉夹馍吃了起来。
那人脸色变了,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,转身就想跑。
燕老三一直在旁边盯着,见他要跑,一步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回来。
“别走啊,话还没说清楚呢。你说我们的肉夹馍里有虫子,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那人挣扎了几下,被燕老三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他的脸贴着地,嘴里还在嚷嚷:“你们干什么?欺负人是吧?我要告官!我要告官!”
武大郎蹲下来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那张脸离他很近,近得他能看到武大郎眼睛里的自己。
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,像一只待宰的猪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那人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他的眼珠乱转,不敢看武大郎的眼睛。
“不说?”
武大郎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
“那好,送官。诬陷他人、扰乱市场,按大宋律法,至少杖二十,关三个月。你好好想想,值不值得。
二十杖打下去,屁股开花,三个月的大牢蹲完,你家里人就等着给你收尸吧。”
那人吓得浑身发抖,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趴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青石板上,咚咚响。
“我说!我说!是谢老大!他给了我五两银子,让我来闹事!他说只要把武掌柜的名声搞臭了,再给五两!我一时糊涂,求武掌柜饶了我吧!我上有老下有小,一家人都靠我养活,我不能坐牢啊!”
众人一片哗然。
“谢老大?就是前门街那个谢老大?”
“可不是嘛!上次他就派人来闹过事,被武掌柜识破了,这次又来了,真是不长记性!”
“呸!黑心东西!自己开赌场骗人钱,还好意思来诬陷别人!”
武大郎笑了,对燕老三说:“放了他吧。”
燕老三松开手,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,跑出铺子的时候还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门槛上,疼得龇牙咧嘴,但不敢停,爬起来就跑,一溜烟消失在人群中。
武大郎站在铺子门口,看着那人的背影,眼神冷得像冰。
谢老大。
西门庆。
你们的手段,也就这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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