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气不过,当场咬破手指写下一纸休书,让信使带回去,告诉他们的王: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三年后我必上岛与她一决高下。
现在,三年之期已到,我不装了!]
【啊???】
二壮看完这段文字,整个人都斯巴达了。
【不是……这剧情?这你也编得出来?】
[放心发,就那帮生活在孤岛上的土著原始人,绝对没看过这种狗血爽文套路。]
[哦对了,发完记得留个碰头地址,然后就别回他了,保持高冷。]
【行吧……听你的~】
OK,搞定。
就以利亚那个对纳森王那种……忠心逐渐变质的黄毛哥布林属性,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要是还能坐得住,那他可以直接原地飞升了。
白墨这边刚解决完通讯问题,丁嶋安那边的战斗也正好落下了帷幕。
只见巴伦的后脖颈上赫然插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,整个人被丁嶋安用膝盖死死顶住后腰,脸贴着地摩擦。
又是毕渊那老头子的独门绝技——鬼门针。
看来那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头子确实有点东西,这师兄弟俩都爱用这招阴人。
巴伦体内的炁其实还剩下不少,但关键经脉被封,现在就是个力气大点的普通人。
巴伦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,第一次浮现出了惊恐的神色。
这是他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强、最无解的敌人。
“这位外国兄弟,咱们就到此为止吧,接下来……”
丁嶋安说着,扭头看向白墨。
那意思是,架也打完了,人也抓住了,接下来该让白墨兑现承诺,告诉他们那个三十六贼的下落了。
但趴在地上的巴伦此时脑子里想的却是白墨之前那句“开开眼”的警告,误以为丁嶋安接下来要对他的后庭下手了。
原本已经放弃抵抗的巴伦突然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起来。
丁嶋安本来都已经收了杀心,没把他当敌人了,被这突如其来的挣扎弄得手一松,巴伦趁机抽出了一只手,一把抓起了掉在草丛里的匕首。
丁嶋安见状并没有惊慌,只是淡定地摆出防御姿态,等着这老外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然而。
接下来的画面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脑宕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