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过了半个时辰。
两个专业的收尸人赶到了现场。
他们动作熟练地用草席将尸体一卷,直接拖到了乱葬岗。
掏出小本子简单记录了一下,便挖个坑草草埋了。
这一手情报,回头还能转手卖个好价钱。
陆九渊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小院。
这是一处极其普通的民房。
房檐下挂着不少风干的野鸡、野兔,那是他平日里的猎物。
唯一不寻常的是,这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郊外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。
院子里只有一间低矮的正屋。
还有一棵树干上布满密密麻麻坑洞的老树。
若是凑近了细看,就会发现那些坑洞全是被利器硬生生戳出来的。
刚关上院门,陆九渊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。
“好凌厉的剑法,疾如风,快如电。”
“谁能想到,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快剑陆九渊,居然会窝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”
一个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的声音,突兀地从房顶上传来。
陆九渊抬头,只见一个衣着极其清凉的女人正坐在那里。
精致绝伦的脸蛋,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。
在那半透明的轻纱包裹下,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姿若隐若现,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晕。
“九姑娘,有时候知道得太多,是会送命的。”
陆九渊神色不变,轻轻将门栓插好,头也不回地幽幽说道。
九姑娘似乎并不在意这赤裸裸的威胁。
她的目光落在树干那些密集的孔洞上,又扫过地面上被长年累月踩出的深深脚印。
“若非亲眼所见,我真不敢相信。”
“这世上竟然真有人练剑,只练这枯燥的一个‘刺’字!”
“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,你的步法居然简陋到只有前后左右这四步。”
九姑娘的语气像是在咏叹调般悠扬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勾人的魅惑,像猫爪子在人心头挠痒痒。
“若是普通人这么练,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”
“可你不一样,你偏执地只专注这一点,竟将这一招练到了极致。”
“快到了让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地步。”
陆九渊沉默不语,心里却在吐槽:废话,因为老子有挂。
没挂谁他娘的这么练?我又不是那个叫阿飞的死脑筋。
但这一招鲜吃遍天,只要够快,就是无敌。
“如果你大半夜跑来只是为了发表这通感慨,那你可以滚了。”
“你把大门都关得这么严实,真的是想让我走吗?”
一阵香风袭来,那抹轻纱瞬间飘落贴在了门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,既带着一丝骚气,又充满了诱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