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三子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回恩公的话，小的今年二十有三了。”
小三子低着头，手指紧张地搓着衣角。
“二十三岁啊……”
陆九渊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你在这店里干了多少年？”
“十……十六年。”
小三子的声音越来越虚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陆九渊突然笑了，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干了十六年，没成亲，没拿过一文钱，确实挺委屈你的。”
“可是，你为什么不是童子身呢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世上不仅能看出女人是否破身，男人是不是雏儿，也是能一眼看出来的……”
小三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，脸色惨白。
陆九渊的手指停在了茶杯边缘。
“这茶里，究竟放了什么好东西？”
“什……什……什么也没有啊……”
小三子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狠厉。
话音未落，他的袖子里突然滑出一把锋利的剔骨尖刀，狠狠刺向陆九渊的咽喉！
这一刺速度慢得出奇，毫无章法可言。
没有武功底子，没有技巧，只有满腔愚蠢的孤勇。
“叮！”
孤鸿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，贴着剔骨刀的尖端轻轻一挑。
哪怕不开三倍速，这一击也轻松将小三子的刀打飞出去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刚才那些一流高手都不是我的对手，你一个毫无武功的店小二，为什么要自寻死路？”
“那一千两银子，够我去春风楼找欧阳情快活二十回了！”
小三子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，瘫软在地上，喃喃自语：
“只有她，从来不会看不起我这种下人。”
“就算我只是个卑微的店小二，她也能让我体会到做神仙的滋味。”
“欧阳情！这就难怪了。”
“我现在总算明白你老板为什么天天打你了，你确实活该！我要是你老板，早把你打死了！”
陆九渊点了点头，手中的孤鸿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小三子的喉咙。
“想做神仙是吧？”
“何必花冤枉钱去找欧阳情，我现在就免费送你去见真神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