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孤方!”
陆九渊苦笑一声。
“这小小的破院子里居然一口气蹲了三位顶级高手。”
“我这慌不择路的一跑,还真是一脚踢进了老虎窝里。”
“你往房顶上一坐,我们哥仨可是在下面憋了一个时辰没敢大声喘气。”
夜风萧瑟,柳余恨那如同破风箱般沙哑的嗓音,在黑暗中幽幽回荡。
“究竟是慌不择路撞到了枪口上,还是蓄谋已久故意送上门,这事儿恐怕只有天知道了。”
陆九渊只觉得脊背发凉,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衣衫。
眼前这三尊大神,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他喝上一壶狠的。
若是三人联手围殴,就算他把外挂开到爆表,拼了老命顶多也就换走两个。
只要动上手,结局要么是当场暴毙,要么是残废终生。
脑海中念头飞速闪过,陆九渊暗自叹息,原本扣在绣花针上的手指悄悄松开。
打架是绝对不可能打架的,九成几率会挂掉,剩下一成也是重伤残废,这和直接抹脖子有什么本质区别?
“各位大佬误会了,其实我是专程来投奔你们的!”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就在这时,不远处的厢房内,飘来一道清冷而充满磁性的女声。
陆九渊循声望去,只见月光如水,倾洒在一位身着黑色曳地长裙的女子身上。
那女人美得简直不讲道理,惊心动魄的五官在夜色中更显妖冶,长发如瀑布般在风中肆意飞扬。
“宰了公孙兰那个疯女人,就像是捅了天大的马蜂窝,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仇家盯着。”
“就连吃口热乎饭都得拿银针试毒,生怕不明不白就被人给毒翻了。”
“这种吃不好睡不香的日子,实在太折磨人。”
“听欧阳情提起过诸位的名号,知道你们是做惊天大事的主儿,我这才连夜赶路前来投奔。”
“你认识欧阳情?”
“红鞋子组织里的四当家,春风楼里最温柔解语的头牌,专门负责打探江湖消息。”
“我这里确实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。”
“酒色财气样样不缺,唯独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日子!”
“因为我们本就是一群从地狱爬回来复仇的恶鬼,恶鬼是不配拥有安宁的。”
“我这人从小命苦,这些年只顾着埋头练剑,没穿过锦衣玉食,没尝过人间绝色,兜里比脸还干净,活得窝囊。”
“既然老板你这里啥都有,不如就拿这酒色财气狠狠地考验我一下。”
“若是我能经受住考验,剑法肯定能更进一步。”
“若是经受不住,死在金山银海和温柔乡里,那也算是个风流鬼,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