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大骗子,我是小骗子。世人都信他们的大谎言,却没人信我的真话。”
上官雪儿孤零零地走着,脑瓜子里还在不停琢磨,为什么陆九渊这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家伙会知道那么多。
平时跟他吹牛打屁的时候,我也没说漏嘴啊。
但这臭小剑居然信我不信那个坏女人,看来他脑子还是挺好使的。
陆九渊并没有离开,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原地。
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孤鸿剑擦拭,又检查了一下腰间那十二根特制的绣花针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柳余恨那独特的畸形身影,在暮色中缓缓走来。
原本就扭曲恐怖的脸庞,在此刻显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“居然是柳大哥亲自过来送行?”
陆九渊看着他,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。
“我还以为会是萧秋雨那个装逼犯,毕竟平时就属他看我最不顺眼。”
“你不该跟小小姐走得那么近的。”
柳余恨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用力摩擦,听得人牙酸。
“不是我想跟她走得近,而是我不喜欢跟死人走得太近,晦气!”
“死人……这才短短半个月,看来你确实知道了不少不该知道的事。”
“柳大哥知道的肯定比我更多。”
陆九渊直视着他的独眼:“自古多情空余恨,十年前你爱错了人,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”
“十年后,你又爱错了人,还要重蹈覆辙吗?”
“你果然什么都知道。小小姐的话,十句里有七句是假的,你居然能从里面扒出真相。了不起,真的很了不起。”
柳余恨缓缓举起手中的铁球。
“可惜啊,太聪明的人往往都活不长。”
“你的实力配不上你的智慧,这就是你的取死之道。”
“上官飞燕根本不会爱你,她只是在利用你这把好刀罢了。”
“甚至每次利用你的时候,她心里可能都在强忍着恶心。”
“恕我直言,你现在的尊容,确实没法让她多看一眼。”
“无论你付出再多,也只是个卑微的舔狗,而且是永远舔不到女神的那种。”
柳余恨的脸色僵硬如铁,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我知道,以我这副鬼样子,本就没有资格奢求被爱。能被她利用,说明我还有价值。”
“只要能在她心里占那么一丁点微不足道的位置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我从未奢求过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