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蟹走出猛虎拳馆的那一刻,油麻地的街头仿佛都因他的身影而低了三分。
阳光穿透街边老旧楼宇的缝隙,落在他刀削般的轮廓上,刚在拳台碾压疯豹的肌肉依旧紧绷,每一寸都流淌着爆炸性的力量。街头混混远远望见他,无不躬身低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——方才拳馆内一招秒杀拳台霸主、一眼学会猛虎七式的传说,早已像长了翅膀般,传遍了油麻地的大街小巷。
他并未急着前往股市交割资金,而是沿着旺角的街道缓步前行,脑海中飞速梳理着刚记下的拳馆人脉册与江湖势力图。霍景良、龙成邦、周济生……这些前世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名字,此刻在他眼中不过是待踏平的绊脚石。肉身无敌,过目不忘,再加上股市中攥住的三千万资本,他的脚步,注定要踏遍香江黑白两道。
行至尖沙咀一处人流最密集的露天拳场时,喧闹的叫骂声、叹息声与愤怒的嘶吼声,猛地撞进丁蟹耳中。
如今他五感被灵魂重塑强化到极致,百米外的窃窃私语,都清晰得如同在耳边低语。
“废物!全是废物!香江拳坛,不过如此!”
一道带着生硬粤语、嚣张到刺耳的日语腔调,穿透人群,狠狠扎进每一个香江人的耳朵里。
丁蟹眉头微蹙,抬眼望去。
只见露天拳场中央,一座临时搭建的拳台高高耸立,台下围得水泄不通,密密麻麻全是香江市民、地下拳手、江湖佬,人人面色铁青,眼中燃着怒火,却又透着深深的无力。
拳台之上,站着一名身材不算高大,但筋骨极其凝练的东瀛男子。
他留着寸头,额角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眉骨延伸至下颌,眼神阴鸷如鹰隼,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。身上穿着纯白色的空手道服,腰间系着象征最高段位的黑带,黑带上绣着金色的“极真”二字,正是东瀛极真空手道的现役冠军——藤田刚。
藤田刚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瘫倒在地、口鼻流血的香江拳手,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,用蹩脚的中文肆意辱骂:
“三天!我藤田刚在你们香江摆擂三天,前后十七人上台,全是不堪一击的垃圾!什么东方之珠,什么地下拳坛,全是一群只会躲在女人背后的病夫!”
“香江,无一人能挡我三招!无一人配做我的对手!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抬脚,一脚狠狠踩在倒地拳手的手腕上!
“咔嚓!”
清脆的骨裂声,响彻整个拳场。
“啊——!”
拳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疼得浑身抽搐,当场昏死过去。
台下瞬间炸开了锅,愤怒的咆哮声冲天而起。
“小日本鬼子!你太嚣张了!”
“打死他!弄死这个东瀛杂碎!”
“我们香江没人了吗?谁上去废了他!”
群情激愤,却无一人敢真正踏上台去。
三天时间,藤田刚已经用绝对的实力,打碎了香江拳坛的底气。
第一天,油麻地地下拳赛亚军“铁拳”李威,上台一招,被藤田刚手刀劈中脖颈,当场昏迷;
第二天,新界拳王“蛮牛”张雄,仗着皮糙肉厚硬抗三招,被藤田刚一记回旋踢踹断肋骨,抬下去时已经没了半条命;
就在刚才,连曾经代表香江参加过亚洲搏击赛的职业拳手“狂风”林耀,也撑不过两回合,被藤田刚折断手腕,惨败收场。
极真空手道的刚猛狠辣,被藤田刚发挥到了极致。他出手狠辣无情,招招奔着废人去,三天下来,上台的香江拳手非死即残,彻底震慑住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