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沙咀地下拳场的欢呼声,如同惊雷般炸穿了维多利亚港的夜幕。
顺着旺角、油麻地的街巷一路蔓延,短短一夜之间,丁蟹这个名字,便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,席卷了整个香江的黑白两道。
没有人能忘记拳台上那惊心动魄的三秒——东瀛空手道冠军藤田刚。
那个三天内打断七位香江拳手四肢、踩碎香江武林尊严的魔鬼,被一个横空出世的年轻人轻描淡写拧断脚踝。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用极真空手道的招式将其骨骼尽数轰碎,最后一脚踩在胸口,掷地有声地宣告东瀛人不得在香江撒野。
那一幕,被现场数百名观众亲眼目睹,更被几个偷偷携带相机的报社记者拍了下来。
次日清晨,《香江早报》《星岛日报》等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,尽数被丁蟹的身影占据。
“东瀛拳魔三秒被秒杀,香江战神丁蟹横空出世!”
“百万美金生死局,丁蟹一脚镇住东瀛狂徒!”
“从今日起,香江再无东瀛人摆擂之地!”
油墨印刷的标题字字铿锵,配着拳台上丁蟹负手而立、居高临下俯视藤田刚的照片。
照片中的他身形挺拔如松,眼神冷冽如刀,周身散发的霸气穿透纸张,直击每一个香江人的心底。
此前三天,藤田刚在拳场的嚣张跋扈、对香江人的肆意辱骂,早已让整个香江憋了一口恶气。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东瀛狂徒,却无人敢上前应战,屈辱如同阴云笼罩在这座城市的上空。
而丁蟹的出现,如同烈日刺破乌云,将所有的压抑与愤怒一扫而空。
他成了整个香江的英雄。
尖沙咀的街头,古惑仔们不再谈论谁砍了谁、谁抢了谁的地盘,而是围聚在报摊前,指着丁蟹的照片唾沫横飞:“看到没?这就是蟹哥!三秒干翻小日本,比洪兴、东星的大佬都猛!”
“以后谁再敢说香江无人,老子就把蟹哥的报纸甩他脸上!”
“蟹哥才是真正的大佬,一身功夫出神入化,还敢跟小日本立生死状,这才是真男人!”
旺角的夜市里,穿着时髦的小太妹们人手一份报纸,对着丁蟹的照片眼冒星光,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他的身材、他的眼神、他那句霸气冲天的“我丁蟹说的”。
在她们眼里,那些染着黄毛、拿着砍刀的古惑仔早已不值一提,丁蟹才是她们心中唯一的偶像,是顶天立地的香江战神。
甚至连学校里的学生、工厂里的工人、写字楼里的白领,都将丁蟹的事迹挂在嘴边。
他不再只是一个打赢拳赛的高手,而是香江人骨气与尊严的象征,是所有被欺压者的精神支柱。
街头的混混们自发地将丁蟹的头像印在T恤、纹身贴、打火机上,逢人便炫耀;小太妹们组成了“蟹哥后援会”,每天守在尖沙咀拳场附近,只为看一眼丁蟹的身影;就连一些老牌社团的大佬,都放下身段,派人送来拜帖,想要结交这位一夜封神的香江新贵。
丁蟹却对这些追捧与崇拜毫不在意。
击败藤田刚的当天,他拿走了藤田刚的几十万美金身家,又让裁判当场兑现了一百万美金的赌约,整整一百六十万美金,被他随手装入皮箱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拳场。
至于台下山呼海啸的欢呼、递上来的鲜花与拜帖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他很清楚,一时的名声不过是过眼云烟,在龙蛇混杂、黑白交织的香江,只有手握实力与资本,才能真正站稳脚跟,才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,才能让那些域外势力再也不敢踏足香江半步。
回到自己临时租住的半山别墅,丁蟹将皮箱里的美金倒在桌上,指尖划过一张张绿色的钞票,脑海中后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出。
他来自几十年后的时代,熟知香江未来几十年的金融走向。
清楚哪一只股票会暴涨,哪一个楼盘会升值,哪一场金融波动会造就亿万富翁。
如今的他,不仅有远超常人的肉身实力、过目不忘的武学天赋,更有洞悉未来的金手指,这才是他在香江立足的最大底牌。
藤田刚的一百万美金赌约,正是他启动资本的第一桶金。
当天下午,丁蟹便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,驱车前往中环的顶级证券交易所。
彼时的香江,正值金融市场飞速发展的黄金时期,股市一片火热。
但绝大多数人都在盲目跟风,唯有丁蟹,如同手握上帝视角的棋手,精准地瞄准了几只未来会暴涨数十倍的股票——长江实业、汇丰控股、以及几只即将被收购的地产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