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站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，目光遥遥望向远处那栋摩天大楼的楼顶。
那股窥视感已经消失了。
就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，又在瞬间隐去，不留一丝痕迹。
如果不是他那经过锤炼的心神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波动。
他甚至会以为那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但林言很清楚，那不是错觉。
就在刚才，有一个强大到超乎想象的存在，看到了自己所做的一切。
“麻烦。”
林言皱起了眉头，心中那刚刚获得新玩具的喜悦，被冲淡了不少。
王之财宝这个能力，还是太高调了。
仅仅使用了一次，就招来了这种存在的关注。
这严重违背了他低调摆烂的核心指导方针。
“林……林言同学……”
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，将林言从思绪中拉了回来。
他回过头，只见四谷见子还瘫坐在地上。
那张原本清秀可人的小脸上，此刻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，和仰望神明般的狂热。
她呆呆地看着林言，又抬头看了看那片已经恢复了黑暗的夜空。
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因为极度的震撼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刚才发生了什么？
金色的光？
从天而降的武器？
然后……那个如同噩梦般的怪物，就消失了？
这一切，都是眼前这个少年做的吗？
他……到底是谁？
是神明吗？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距离此地数公里之外的，东京最高建筑的楼顶天台上。
一个身材高挑，有着一头惹眼白发的男人，正一脸惊奇地摘下了脸上的黑色眼罩。
露出了那双苍蓝色的眼眸。
“哇哦。”
五条悟将嘴里最后一口奶油泡芙咽了下去。
伸出舌头，舔了舔嘴角的奶油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不得了啊。”
他低声自语道。
就在刚才。
他的六眼捕捉到了一股异常庞大的咒力波动。
那是一只他标记了很久，正准备抽空去祓除的特级咒灵。
可还没等他动身。
另一股更加庞大的能量突然爆发了。
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能量体系！
不是咒力！
却比他见过的任何咒力都要来得高贵，充满了王的威严。
金色的光芒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刺痛！
六眼那无所不能的解析能力，在面对那股金色能量时，第一次失效了！
它只解析出了结果。
那只足以让任何一个一级咒术师都感到绝望的特级咒灵，在一秒钟之内，被超过一千种以上的不同概念攻击，给彻底“蒸发”了！
连一丝残秽都没有留下！
“蒸发？”
五条悟觉得这个词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在咒术界，祓除咒灵，就是祓除。
哪怕是用【茈】那种级别的术式，也只是将咒灵彻底湮灭。
但“蒸发”又是什么概念？
是连其存在的“概念”本身，都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吗？
最离谱的是。
当他试图锁定那股金色能量的源头时。
只看到了一个被无尽光芒笼罩的模糊人形轮廓。
然后那股气息就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这……完全不讲道理！
这完全颠覆了咒术的基本法则！
“有意思。”
“太有意思了！”
五条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，那双苍蓝色的眸子里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东京，竟然还隐藏着这种连六眼都无法看透的怪物？
这比什么千年一出的诅咒之王，比什么高专里那些老橘子的阴谋诡计，可有趣多了！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下一个瞬间，就准备直接使用瞬移，亲自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然而，就在他发动术式的前一刻。
那股刚刚消失的模糊人形气息，再次出现了。
只不过这一次，那股高高在上的王之气息已经消失不见。
只是一种属于人类的普通气息？
“嗯？”
五条悟停下了动作，再次将注意力集中了过去。
……
“还能站起来吗？”
林言走到四谷见子面前，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