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行?!你居然敢说我不行?!”
英梨梨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瞬间瞪得滚圆,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。
林言刚才那句轻描淡写的质疑,比直接骂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。
她可是大名鼎鼎的柏木英理!
在同人界,谁敢质疑她对人体结构和情绪张力的掌控?!
虽然她以前确实只画过那些十八禁的本子……
但画技这种东西是相通的!
“林言!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外行!”
英梨梨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言的鼻子大声反驳。
“你以为那些极致的绝望、濒死的情绪我就画不出来吗?”
“只要我愿意,我能把你脑子里那些恶心又扭曲的画面,一比一地复刻在纸上!”
林言看着她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,脸上的戏谑之色却没有丝毫减弱。
他慢条斯理地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身前。
“说大话谁都会。”
“画本子只需要把肌肉画得夸张一点,把表情画得放荡一点就行了。”
“但那种信仰崩塌和理智破碎的绝望……”
“你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温室花朵,怎么可能体会得到那种直击灵魂的痛苦?”
“你……!”
英梨梨咬着银牙,她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她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!
尤其是在她最引以为傲的绘画领域!
英梨梨猛地一拍桌子,俯下身死死地盯着林言。
“如果我画不出来你要的那种感觉……”
英梨梨喘着粗气,大脑一热,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。
“我……我就随你处置!”
“就算你要我……我都认了!”
话音刚落,英梨梨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虎狼之词,脸一下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。
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!
但林言并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。
“一言为定。”
林言迅速站起身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。
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英梨梨那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。
“那我就期待你的试笔了,泽村·斯潘塞·英梨梨老师。”
“记住你的承诺,随、我、处、置。”
林言特意在最后四个字上加重了读音。
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美术室的门口。
“你给我等着!我一定会画出让你下跪道歉的神作!”
背后传来英梨梨羞愤欲绝的咆哮声。
林言背对着她摆了摆手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搞定。
又白嫖了一个免费劳动力。
林言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走出了教学楼。
沿着熟悉的街道,林言走回了自己那个位于老旧公寓楼的破旧出租屋。
还没走到门口,林言就听到了屋里传来的一阵激烈的争执声,还伴随着“砰砰”的拍门声。
“见子小姐!请快一点出来!你已经占用浴室超过四十分钟了!”
雷姆那焦急和不满的声音从门内传来。
“林言大人马上就要回来了,雷姆必须在他回来之前准备好热水和干净的浴巾!”
“再……再等一下下!我马上就好了!”
门内传来四谷见子弱弱的辩解声。
林言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的争吵声,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自从四谷见子住进来以后,抢浴室就成了每天都要上演的戏码。
这间出租屋实在太小了!一个主卧,一个次卧,一个狭窄的客厅,再加上一个转个身都能撞到墙的迷你卫生间。
三个人的日常生活,简直就是一场灾难。
林言叹了口气,掏出钥匙打开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门一开,一股湿润的水蒸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几乎就在他开门的同一瞬间,卫生间的门也被人从里面拉开。
刚刚结束的四谷见子,正满脸通红地从里面冲出来。
她身上只裹着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白色浴巾,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肩膀上,水滴顺着锁骨滑落到那深邃的沟壑之中。
而雷姆正系着围裙,双手叉腰,气鼓鼓地堵在卫生间门口,显然是准备等见子一出来就冲进去打扫战场。
两人看到林言推门进来,全都僵住了。
“林……林言君……”
四谷见子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。
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,却又怕浴巾滑落。两只手上下翻飞,最后只能尴尬地夹紧了双腿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。
“林言大人!您回来了!”
雷姆则是眼睛一亮,立刻放弃了与见子的对峙,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迎了上来。
“林言大人今天辛苦了!是要先洗澡,先吃饭,还是……先吃雷姆呢?”
雷姆熟练地说出了那句充满暗示的台词。
“别闹了。”
林言伸手按住了雷姆毛茸茸的蓝色脑袋,目光却不自觉地往见子那边瞟。
不得不说,见子这丫头虽然平时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可怜样,但身材是真的很有料。
那种青涩中带着一丝诱惑的反差感,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“那个……林言君,你能先转过去吗?”
见子紧紧地抓着浴巾的边缘,声音细若蚊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