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山参生长,对环境要求极为苛刻,且多有猛兽出没,采摘极为不易。
四九城周边山区,近百年采挖过度,莫说二三十年以上的老参,便是十年以上的野山参,也已近乎绝迹。
多少经验丰富的参客,钻山入林数月,也未必能有所获。
你一个半大孩子,从未接触过此道,贸然进山,非但找不到参,恐怕自身都有危险。
此非儿戏,切不可意气用事。”
方海英这话说得很重,也很实在。
他觉得苏辰完全是在说大话,异想天开。
对苏辰的印象,已经跌至谷底。
不知感恩,不识好歹,还狂妄自大,这样的少年,难成大器,也不值得深交。
苏辰听出了方海英语气里的告诫和隐藏的不满,他只是微微点头,没有争辩:“多谢方掌柜提点。
我会小心。”
小心?
小心有什么用?
方海英暗自摇头,不再多说。
话已点到,听不听是对方的事。
他只等老方叔回来,无论结果如何,都要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一时间,屋内安静下来,只有苏小雅微弱而急促的呼吸声,和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中院此刻却颇为“热闹”。
易中海家屋里,易中海、聋老太太、贾张氏,还有听到动静凑过来的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几乎都聚在了一起。
易中海的妻子,一大妈,是个面相和善但没什么主见的妇人,在一旁陪着,没怎么说话。
几人脸上神色都不太好看,尤其是贾张氏,嘴里骂骂咧咧就没停过,诅咒苏家兄妹,埋怨苏辰没死成,还甩脸子给他们看。
“要我说,那耗子药肯定是假的!
不然他能好端端站在那儿?”
贾张氏啐了一口,“小小年纪,心机倒深,知道装死博同情!
呸!”
聋老太太闭着眼,手里捻着佛珠,慢悠悠道:“没死成,是命大。
可这命硬克亲,也是真的。
老易啊,这样的人家,沾上了,晦气。”
刘海中背着手,官腔十足:“这个苏辰,目无尊长,行为乖张。
昨天闹自杀,影响就很不好,今天又这副做派。
老易,你是院里的一大爷,对这样的后生,要加强教育,不能让他带坏了院里的风气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闪烁着精光,没直接评论苏辰,而是说道:“这老方也真是,自己家日子也紧巴,还非得往身上揽事。
百草厅的掌柜,那是随便请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