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中院易中海家的窗户,还隐约透出一点昏暗的光线,似乎里面的人还没睡。
苏辰自己则收敛气息,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打开房门,溜了出去。
经过中院时,他刻意放轻了脚步。
易中海家窗户纸透出的光,以及里面压得极低的谈话声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他如今的听力远超常人,即便隔着窗户和墙壁,也能隐约听清。
“……唉,这都多少年了,还是没个动静。”
是一大妈带着哭腔的声音,“我这肚子……就是不争气……”“别想了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响起,比平时显得疲惫和苍老了许多,“咱们……大概就是没儿女的命。
看看后院老刘家,三个儿子,闹腾是闹腾,可好歹……唉。”
“我就是不甘心啊……”一大妈啜泣着,“等你老了,干不动了,院里这些人,谁能真心实意给咱们养老送终?
老刘?
老阎?
还是贾家那个混小子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,“现在这世道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
睡吧……”原来是这事儿。
苏辰心中明了。
易中海夫妻没有孩子,这是他们最大的心病,也是后来他们千方百计想要找人养老,甚至道德绑架傻柱的根源所在。
如今听来,也确实有几分可怜。
但,这并不能成为他们后来那些算计行为的借口。
苏辰摇摇头,不再理会,继续往前院走去。
他的脚步轻得如同狸猫,落地无声。
黑暗在他眼中也不再是障碍,五十米内的景物,虽然不如白天清晰,但轮廓分明,足以辨物。
洗髓丹,果然在全方位地改造着他的身体。
来到前院,阎埠贵精心侍弄的那十几盆花草,在月光下静静摆放着。
有常见的月季、菊花,也有两盆看起来品相不错的山茶,甚至还有一盆罗汉松小盆景。
这些都是阎埠贵的“心头肉”,平时看得比什么都紧。
苏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占我便宜?
算计我家房子?
先收点利息吧。
他集中精神,尝试着用意念沟通洞天空间,锁定其中一盆长势最好的山茶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