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了好些药铺,还当街枪毙了一个掌柜?”
傅长官心里一紧,知道正题来了,连忙道:“是,总裁。
保密局北平站的马汉山,行事确实有些……操切。
他以查缉匪谍、肃清伪劣药材为名,封禁了多家药铺的十几味药材,昨日更未经正常司法程序,当街枪决了安和堂掌柜刘福田,引得民间议论纷纷,药行更是人心惶惶。
职部以为,此举恐有过当,易失民心,也……也影响了市面稳定。
白景琦白七爷是药行商会会长,在民间声望很高,马汉山如此针对药行,恐怕会激起白家反弹……”“反弹?”
蒋总裁忽然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,“宜生,你是在替白景琦求情?
还是在质疑保密局的行动?”
傅长官心头一震,连忙道:“职部不敢!
只是……”“没有什么只是。”
蒋总裁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却让傅长官感到一股寒意,“查封药行,是我的手令。
马汉山,不过是执行命令。
那个刘福田,是不是匪谍不重要,他违抗禁令,私自售卖封禁药材,就是该死。
杀一儆百,很有必要。”
傅长官脸色微变,他没想到蒋总裁竟然直接承认了,而且态度如此强硬!
他硬着头皮道:“总裁,白景琦非寻常商人,在平津乃至全国都颇有影响,与各方关系盘根错节。
若对他逼迫过甚,恐怕……”“恐怕什么?”
蒋总裁抬起眼皮,目光如电,看向傅长官,“宜生,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?”
“职部不敢!”
傅长官额角见汗。
蒋总裁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语气缓了缓,但话语里的内容却更让傅长官心惊:“白家的事,关系重大,牵扯到一场我们输不起的‘战争’。
其中的内情,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
你只需知道,白景琦手里的东西,对我们至关重要。
马汉山的方法或许粗暴了些,但方向是对的。
我已经告诫过他,对白景琦,可以施压,但暂时不要用强,不要弄得不可收拾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敲打:“宜生,你是我看重的人,坐镇华北,责任重大。
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,要时刻保持清醒,紧跟步伐。
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管的别管。
药行和白家的事,你就不要插手了,让保密局去处理。
我会让马汉山派四个人,以‘保护’的名义,进驻白家,盯着白景琦。
你,管好你的军队,守好你的地盘,就是大功一件。
傅长官心中翻江倒海,有震惊,有不甘,也有深深的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