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和目瞪口呆的傻柱,抱着李嫣,肩膀微微一沉,不轻不重地撞开挡路的两人,侧身用钥匙打开门,闪身进去,再次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这一次关门,声音里带着一股彻底的决绝和厌烦。
门外,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只剩下寒风吹过的声音,以及贾张氏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和秦淮如压抑的、却更加明显的抽泣——这次,眼泪更多是为了逼易中海和傻柱掏钱而流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傻柱和易中海身上,那目光里有戏谑,有催促,有看好戏的兴奋,也有少数真的觉得他们该出钱的认真。
聋老太太的屋里再无动静,显然是不打算再管这摊烂事。
她刚才的裁决,已经表明了态度:贾家自己惹的事自己担,别人没义务赔钱。
但现在苏辰把矛头引向了傻柱和易中海,逼他们为自己说过的话“负责”,这就成了他们三人之间的“私事”,或者说,是他们自己挖坑自己跳的闹剧,她懒得再过问。
贾张氏见苏辰进了屋,最后的指望就全在眼前这两人身上了。
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灰,几步冲到傻柱和易中海面前,伸出手,理直气壮地索要:“柱子!
一大爷!
你们可都听见了!
大家都看着呢!
你们是好人,是真心帮我们家的!
现在我们家这样……棒梗和我……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!
苏辰那个黑心肝的不赔,你们……你们可得帮帮我们!
不多,就……就按苏辰说的,十块!
不,你们一人出五块就行!
十块钱,先让我们娘俩渡过这个难关啊!”
秦淮如也适时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傻柱和易中海,那眼神里的哀求和依赖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虽然没说话,但比贾张氏那赤裸裸的索要更有杀伤力。
傻柱被秦淮如那眼神看得心都化了,可一摸空空如也的口袋,脸顿时垮了下来,急得直搓手:“秦姐,贾大妈,我……我不是不想帮,我今天……今天不是刚给了七块钱吗?
我……我现在身上就剩几毛了……我……”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此刻心里把苏辰恨到了骨子里,可眼前贾张氏伸出的手和秦淮如的泪眼,还有周围住户们看戏的目光,都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。
不出钱?
那他刚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就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,他易中海“道德楷模”的人设就崩了!
出钱?
当着全院人的面,公开给贾家钱,这名声……而且,这口恶气,他实在咽不下去!
可形势比人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