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屋敷耀哉看到他这个动作，眼神一凝。
想跑？
不行。
林羽还没回来，计划还没完成，绝对不能让他跑！
他二话不说，提刀直冲而上！
无惨看到他冲来，眼神一凝。
这小子，还敢主动进攻？
他本想直接跑路，但转念一想——不对啊，这小子只是斩断了他的管鞭而已，又没伤到他本人。说不定只是运气好，或者有什么特殊能力。
先试探一下。
反正有鸣女在，随时可以脱身。
他抬起右手，右臂瞬间化作一根十米长的血肉刺鞭！那刺鞭比刚才的管鞭更粗、更快、更狠，表面布满了锋利的倒刺，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芒！
“死！”
刺鞭横扫而出！
产屋敷耀哉瞳孔猛缩。
功德金瞳全力运转，他看清了刺鞭的轨迹——但那速度太快，快到他的身体根本跟不上眼睛！
他只能勉强举起刀，横在身前！
“砰——！”
刺鞭狠狠抽在刀身上！
一股巨力传来，产屋敷耀哉整个人被抽飞出去！
他撞穿了自己家的墙壁，又撞穿了后面的围墙，最后重重砸在废墟里！
“轰隆隆——”
整座院子，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！
烟尘弥漫，碎石飞溅。
无惨站在原地，看着那片废墟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就这？”
他收回刺鞭，轻轻拨开身上落下的碎木屑，眼中满是嘲讽。
“我还以为多厉害呢。原来只是花架子。”
废墟中，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“咳咳……”
产屋敷耀哉从废墟里爬出来，浑身是灰，狼狈不堪。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，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但他还是站了起来。
拄着刀，站得笔直。
他看着无惨，眼神依然坚定。
“鬼舞辻无惨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却依然有力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无惨挑了挑眉。
“笑你不自量力。”
“不自量力？”产屋敷耀哉笑了，“你知道鬼杀队的人，最不怕的是什么吗？”
无惨没有说话。
产屋敷耀哉一字一顿地说：
“是困难。”
“是死亡。”
“是你这样的鬼。”
他握紧刀柄，再次摆出战斗姿态。
“鬼杀队的人，从来不会因为对手强大就退缩。”
“从来不会因为可能死亡就放弃。”
“从来不会——”
他向前迈出一步。
“在恶鬼面前低头。”
无惨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这个人类，和他见过的那些蝼蚁，确实不太一样。
但——
那又如何？
“说完了？”无惨冷冷地说，“说完就可以死了。”
他再次抬起手，刺鞭蓄势待发。
产屋敷耀哉握紧刀，功德金瞳再次亮起。
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。
但他必须撑。
撑到林羽回来。
撑到那个男人，切断无惨的退路。
撑到——
千年夙愿，得以终结。
月光下，两道身影对峙着。
一场不对等的战斗，即将再次爆发。
鬼舞辻无惨出现在鬼杀队总部的那一瞬间，林羽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房间里，没有点灯，只有月光透过纸窗洒进来，在地面上画出一道淡淡的光影。
林羽盘腿坐在黑暗中，目光看向某个方向。
那里，有一股空间波动。
虽然很微弱，但在他这个刚刚掌握了空间能力的人眼里，清晰得像黑夜里的篝火。
“鸣女。”
他喃喃道。
这个世界，能操控空间的只有一个人——那个抱着琵琶的女人，上弦之陆，鸣女。
她用自己的能力，把无惨传送到了鬼杀队总部。
而这次传送，给林羽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礼物——
无限城的精准坐标。
“终于等到了。”
林羽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等这一刻，等了一个多月。
抬手，划开身前的空间。
一道竖眸状的空间裂痕在他面前张开，边缘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。
林羽站起身，迈步跨入裂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