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规矩的东西，当着外人现什么眼。”
秦淮茹把头低下去，眼眶红了一圈。
贾东旭站起来，搓了搓手，朝四周点了点头：
“大伙儿……谢谢啊。”
这话一出，其他人也不好干看着，你一毛他三毛地往外掏，桌上慢慢堆起一堆零票。
罗桂芳迟疑了一下，从衣兜里捏出一块钱，低声叫了旁边的半大小子：
“小涛，拿去放上。”
小涛撇了撇嘴，接过钱小跑过去放下。
易中海目光在罗桂芳身上定了一下，不紧不慢开了口：
“老陈家的，就这些？”
停了停：
“听说厂里给送了两百块的慰问金。”
两百块。
这个数字往院子里一扔，满院子的眼神齐刷刷落在罗桂芳身上，羡慕的羡慕，眼红的眼红，盘算的盘算。
罗桂芳把手里的丫头攥紧了，张了张嘴：“那是他爹看病——”
“医药费营养费厂里全包，头一天就说清楚了。”
易中海不紧不慢截住，接着往下说：
“我还听说厂里送了不少营养品，麦乳精都有。老陈正当壮年，那些东西放他那儿也是糟蹋，不如拿出来让院里老太太补一补，她可是咱们大院的定海神针。剩下的分给街坊邻居，大伙儿跟着沾沾老陈的光，这才叫一家人不是？”
话音刚落，附和声从四面八方涌上来：
“一大爷说得在理！”
“老陈是咱院的人，他的荣耀咱们都有份！”
“陈家嫂子，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啊！”
罗桂芳脚往后退了半步，嘴唇动了动，一个字没挤出来。
易中海收回目光，接着往下说：
“老陈这腿断了，往后重活干不了，指不定还落残疾，以后少不了靠院里帮衬……”
“什么？！”
门口一声炸响。
“我爹断了腿？！”
罗桂芳猛地抬头，手里的丫头差点没抱住：
“大川儿——！”
“大哥！”
“大锅锅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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