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翔吹了吹拳头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
“就知道你小子轻敌!蛊师这一脉传承数千年不绝,若是真像你说的那么不堪,早就断根了!你居然敢小瞧?”
徐四一边揉着大包,一边躲在徐三身后嘴硬:
“本来就是嘛!老爹你也说过,蛊师偏科严重,不修性命只修毒,一旦被人近身就是个死。再说了,现在真正的厉害传承早没了,现在的蛊师哪还有以前那种威风?”
徐三看着自家弟弟这作死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呐。”
就在这时,冯宝宝默默把脚上的老布鞋脱了下来,递到了徐翔面前。
徐翔下意识接过来,看着手里那带着体温的鞋子,再看看一脸纯良的冯宝宝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“我不要鞋!你是让我拿鞋底抽他是吧?”
徐翔哭笑不得地把鞋塞回冯宝宝怀里。
“行了,都给我坐好!”
徐翔正色道,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姜墨驾驭虫潮的画面。
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,真的是普通手段能解释的吗?
是上古蛊师都这么变态,还是只有姜墨是个特例?
他看不透。
但他很清楚,单凭姜墨露的那一手,足以让整个异人界抖三抖。
徐翔耐着性子,将这次任务的所见所闻详细描述了一遍。
听着听着,原本吊儿郎当的徐四坐直了身子,脸上的嬉笑渐渐消失。
徐三推眼镜的手指也僵在半空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至于冯宝宝……嗯,还在专心致志地抠手指头。
“乖乖……这哪是异人啊,这简直是人形天灾啊。”
徐四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,咋舌道:
“出了这么一号猛人,看来这蛊师的行情要看涨啊。老爹,你说我现在转行去学养虫子还来得及不?”
徐翔的手又开始痒了。
“你当养蛊是养蚕宝宝呢?不过我也没想到,公司居然默许这种杀神存在,而且那手段……确实够狠。”
徐三眉头紧锁。
“这孩子叫姜墨,是从药仙会那个魔窟里救出来的。那群疯子为了造什么蛊身圣童,抓了无数孩子往身体里种蛊,手段极其残忍。”
徐翔叹了口气,那是真正的地狱。
“哦,那就难怪了。”
徐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在那环境长大,不疯魔才怪。”
“老爹,你特意提这个孩子,应该不只是为了让我们警惕吧?”
徐三敏锐地察觉到了父亲话里的未尽之意。
总部的事情,按理说轮不到他们华北分部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