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玄妙至极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最直观的变化就是，此时此刻，当她再看向那个红着眼睛的纸人时，心里的恐惧感竟然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亲切感。
柳妍妍瞪大了眼睛，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澜：
“你……你是异人？”
这种诡异的手段，绝对不是普通的江湖术士能搞出来的。
江澜并没有否认，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看来他的直觉是对的。
这个叫柳妍妍的姑娘，果然也是圈里人。
从她进门那一刻起，江澜就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异样气息。
否则的话，他也不会冒着风险让纸人进行点睛认主这种仪式。
如果是卖给普通人，根本不需要点睛。
直接拿回家烧给先人，化作一捧飞灰也就完事了。
但这东西一旦点了睛，性质可就全变了。
有了眼睛，就有了灵性，也就有了魂。
虽然智商不高，但简单的指令它们都能听懂，而且执行力极强。
比如杀人放火这种脏活累活，它们干起来最是顺手。
就是放火的时候得悠着点，毕竟本体是纸做的，一不小心把自己烧没了就尴尬了。
除了上面这两种情况，还有一种最危险的状态。
那就是既没点睛认主，也没被烧掉。
一旦出现这种情况，后果往往不堪设想。
每到子时，天地间阴气最盛。
那些游荡在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就会出来觅食。
而这种制作精良的纸人，对它们来说就是最完美的寄生躯壳。
要是被善鬼附身也就罢了，万一招惹来厉鬼，那必将借尸还魂，祸害一方。
这纸人可是江澜用了特殊秘法制作的，威力非同小可。
所以之前看卖不出去，他才打算忍痛将其销毁。
过了好半天，柳妍妍起伏剧烈的胸口终于平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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