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里面全是昨天晚上连夜搜集的各种双马尾美少女图片。
“您掌掌眼，看中哪个选哪个，保证一比一还原。”
徐四一听这话，眼睛都直了。
“卧槽？还能看图捏脸？”
“那是，高端定制嘛。”
徐四搓了搓手，却没看江澜的手机，反而一脸神秘地掏出自己的手机。
“咳咳，那个……我自己带图来了，能照着这个捏不？”
江澜点了点头。
“只要是碳基生物，基本都能捏。”
他凑过去看了一眼徐四的屏幕。
只一眼，江澜的嘴角就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好家伙。
这哪是什么正经图片，这分明是某些少儿不宜的漫画插图吧？
徐四这审美，还真是……独树一帜。
“能不能行？给个痛快话。”徐四一脸期待。
江澜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维持着专业的表情。
“能！但我得先声明一点。”
“啥？”
江澜指了指地上的纸人，一本正经地说道：
“这玩意儿虽然手感真实，但不防水，而且……也不出水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！”
徐四刚点上的烟差点把自己呛死，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咳咳……瞎说什么大实话！我也没那意思啊！”
江澜翻了个白眼，心说你那眼神都快拉丝了，还没那意思？
“行了行了，别解释，我都懂。到底捏不捏？”
“捏！必须捏！”徐四也不装了，把手机往江澜手里一塞，“就照这个来，细节必须到位！”
江澜无奈地摇摇头，拿起昨天准备好的纸人胚子。
他咬破指尖，指尖血在纸人眼眶位置飞速点了两下，口中咒语低吟：
“杳杳冥冥，天地同生，散则成气，聚则成形，五行之祖，六甲之精，兵随日战，时随令行！起！”
话音未落，狭小的店铺内突然刮起一阵阴风。
温度骤降，窗户玻璃上甚至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徐四缩了缩脖子，虽然看过一次了，但这动静还是让人觉得有点瘆得慌。
但这异象来得快去得也快。
那个纸人胚子落地瞬间便像充气一样膨胀起来。
眨眼间，一个身高一米六左右的萌妹子就站在了两人面前。
粉色的双马尾，精致的五官，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。